真的成了废纸。百姓会觉得,我们是因为没钱才杀人灭口。”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们把钱庄拆了?”
林冲急得在厅内来回踱步,甲胄碰撞声刺耳无比。
政务厅外的撞击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显然,钱庄的大厅已经被彻底占领,百姓们正在疯狂抢夺柜台上残存的碎银。
“大都督,拿个主意吧!”
吴用再次跪倒在地,声音凄切,“如果今天兑不出来,明天天一亮,整个山东的商路都会断绝,咱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工厂、晒盐场,全都会停工!”
“到时候,不用朝廷来打,咱们自己就垮了。”
天纹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明暗不定。
他听着窗外的嘈杂,脑海中却在飞速调取着后世关于金融危机的处理案例。
挤兑,本质上是信心崩塌。
想要重建信心,靠杀人没用,靠讲道理也没用。
只能靠如山的金银,砸碎那些人的疑虑。
“没钱?”
天纹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压抑的厅内显得格外突兀。
吴用愣住了,抬头看向他:“大都督,您……”
“吴先生,你算的是官府的账。”
天纹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向窗外那些朱红大门紧闭的深宅大院,“可这大名府里,多的是富得流油的‘善人’。”
“他们一边享受着梁山带来的安宁,一边在背后放冷箭,想把咱们的票子变成废纸。”
“既然他们觉得这票子没用,那我就帮他们把家里的真金白银换换地方。”
天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冰冷。
他看向虚空中的某处,冷冷开口:“时迁,我让你查的那几家商户,地窖里都藏了些什么?”
时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天纹身后,声音低沉而利落:“回大都督,聚宝斋后院挖了三个深坑,里面全是熔好的银砖,少说有十万两。”
“瑞丰祥的东家更狠,他在城外的庄子里藏了五十口大箱子,全是成色十足的赤金。”
“还有那几家带头不收票子的粮行,他们把银子铸成了‘银冬瓜’,每个重达百斤,就堆在柴房的地板下面。”
听到这些数字,吴用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大都督,无缘无故抄没商户,这名声……”
“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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