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偏将还没来得及挥刀,胸口就中了三箭,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带得向后飞去,死死钉在了树干上。
“冲过去!”
林冲的骑兵营像一阵风,直接从尸体上碾了过去。
他们根本不停留,目标只有一个 —— 前方逃窜的宋军主力。
沿途,到处是丢弃的辎重。
沉重的粮车被推翻在沟里,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被马蹄踩成了泥浆。
精良的甲胄、锋利的长矛,被宋军士兵视作累赘,扔得满山遍野都是。
“大都督,宋军在烧桥!”
时迁从前方飞马报信。
“前面的清河桥被他们点着了,想断咱们的路!”
天纹冷笑一声。
“烧桥?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逃掉?”
他招了招手,身后的工兵营立刻推着几架器械上前。
那是他利用金手指具现出的简易浮桥组件。
“凌振,炮火掩护对岸。”
“工兵营,三刻钟内,我要看到路!”
“得令!”
炮声再次响起,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对岸的阻击阵地上。
宋军崩溃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追击速度快得惊人,而且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
每当他们以为甩掉了追兵,那面红色的梁山大旗就会准时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们是鬼…… 他们一定是鬼!”
一名宋军士兵瘫坐在地,任由梁山的钢刀架在脖子上,眼神空洞。
追击持续了两天两夜。
梁山军采取了天纹制定的 “轮换奔袭法”。
第一梯队追击时,第二梯队在后方进食休息。
两个时辰一换。
这种现代化的行军管理,让梁山军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充沛的体能。
而宋军,则在无休止的恐惧和奔逃中,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山东边界,界碑处。
赵谭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群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越过了那道石碑。
林冲勒住战马,长枪斜指地面,枪尖上的血迹顺着槽口滴落。
他看着那些逃入邻省的宋军,眼中满是不屑。
“林将军,大都督有令,穷寇莫追。”
副将上前提醒。
林冲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身后这片广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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