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贼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那些发号施令的人,自己乱起来。”
他指着那张小纸片,对身后的工匠吩咐道:“排版改了。不要大段的文章,只要最核心的数字。蔡京在扬州吞了多少盐课,在幽云十六州跟金人做了什么交易,还有…… 他那几个儿子在汴京强占了多少民女。”
“印成这种尺寸,双面印刷。”
天纹看向时迁:“这种东西,你能带多少进城?”
时迁眼睛猛地亮了,他伸手接过那张小纸片,在手里掂了掂:“要是这种尺寸,我往怀里一揣就是几千张!就算禁军搜身,我藏在鞋底、领口,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不光要带进去。”
天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要你把这些东西,精准地送到汴京那些三品以上官员的轿子里,书房里,甚至是他们的枕头底下。”
吴用倒吸一口冷气:“天师,这是要搞…… 定点打击?”
“蔡京想封百姓的口,那我就让他手下的人先寒了心。”
天纹冷冷一笑:“当这些官员发现,梁山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传单塞进他们的轿子,他们会想什么?”
吴用羽扇一停,脱口而出:“他们会觉得,梁山的刀,随时能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去办吧。”
天纹挥了挥手:“告诉特情处的兄弟,不用在乎数量,要在乎质量。每一张传单,都要像钉子一样,扎在那些官老爷的心尖上。”
……
两天后,汴京。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尚书省左司郎中张大人的府邸门前,一顶官轿已经备好。
张大人打着哈欠走出府门,在随从的搀扶下坐进轿子。
“起轿 ——”
轿夫们平稳地抬起轿子,朝着皇城方向走去。
张大人靠在软垫上,正准备眯一会儿,突然觉得屁股底下硌得慌。
他皱了皱眉,伸手往坐垫缝隙里一掏。
指尖触碰到一张硬邦邦、滑溜溜的纸片。
“什么东西?”
张大人疑惑地抽出纸片,借着轿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一看。
只一眼,他的冷汗就下来了。
纸片正面赫然印着:【宣和五年,左司郎中张某,收受江浙转运使贿银三万两,藏于城南枯井内。】
“这…… 这怎么可能!”
张大人手一抖,纸片差点掉在地上。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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