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李师师只觉得袖管里沉甸甸的，那重量仿佛压在了她的魂魄上。
赵佶依旧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师师，怎么不说话了？”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像是要捕捉那缕若隐若现的沉香，“朕方才问你，那梁山贼寇的首领天纹，若真如传闻中那般有通天彻地之能，朕该如何处之？”
李师师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将袖管里的黑色圆盘往深处推了推，声音娇柔：“官家说笑了，区区草寇，不过是仗着些异术惑众。在大宋龙气面前，终究是跳梁小丑。”
“说得好！”
赵佶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跳梁小丑！蔡京说得对，这些贼子不过是想讨价还价，求个高官厚禄。可那天纹不同，他竟然想碎裂朕的江山，想让这天下不再姓赵！”
暗格内，天纹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右手小臂已经近乎透明，那种被世界排斥的撕裂感如同万蚁噬骨。
【警告：现实锚点值已跌破 30%，请宿体尽快完成目标并撤离高能因果区域。】
天纹咬着牙，没有理会系统的警告。
他看着赵佶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心中毫无波澜。直接杀掉赵佶太容易了，但那是下策。皇权是一个体系，杀了一个赵佶，还会有赵桓、赵构。
要摧毁大宋，必须先摧毁赵佶心中的神性，摧毁这百万百姓心中对皇权的盲从。
“官家息怒。”
李师师起身，走到案几旁，提壶倒了一杯温热的果酒，“奴家为您舞一曲，消消火气可好？”
赵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世不恭的疲态。
“舞吧，朕也许久没看你跳那出《霓裳》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等过几日，金国的使者到了，朕要让他们看看，我大宋不仅有锦绣山河，更有这世间最绝色的佳人。至于那天纹…… 朕会把他关在囚车里，就在这樊楼下，看他那副‘救世主’的皮囊如何碎掉！”
李师师的动作僵了一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回头看向书架，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天纹就在那里。
“官家，那奴家便献丑了。”
李师师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大厅中央翩然起舞。
长袖挥动，如云霞翻涌。
天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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