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
“这…… 这不可能……” 刘老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继续算。” 天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三天,我要看到结果。”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户部衙门灯火通明。
蒋敬和几十个账房先生像是疯了一样,在天纹的指导下,将成千上万卷宗里的数据强行拆解、归类、对冲。
算盘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天纹坐在主位上,面前堆着几十张巨大的汇总表。
他的双眼微闭,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行着博弈模型。大宋的财政崩溃不是偶然,而是系统性的抽血。
第二天深夜,一名账房先生突然惊叫一声。
“对上了!这一笔对上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欢呼声在账房内响起。
“大总统,这法子神了!只要把两边一比,那些藏在夹缝里的烂账根本藏不住!”
蒋敬兴奋得满脸通红,捧着一张报表冲到天纹面前。
“查出来了!过去三年,仅汴京一地,就有超过四成的税收通过‘火耗’和‘损耗’的名义,流进了蔡京和高俅的私库!”
天纹睁开眼,目光如电。
“还有呢?”
蒋敬的脸色沉了下来,指着报表底端的一行红字。
“还有一笔巨额资金,去向极其诡秘。它没有经过任何正规衙门,而是直接从内帑划拨,挂在‘内侍省’名下,最后消失在了汴京的各大钱庄里。”
天纹接过报表,看着上面那个惊人的数字。
“这笔钱,流向了哪里?”
蒋敬摇了摇头:“线索断了,那些钱庄的底单被烧毁了。但根据咱们截获的部分残页,这笔钱最终变成了一批批珍贵的药材、丝绸,还有…… 大量的现银。”
天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汴京的夜色依旧繁华,但在这繁华之下,却隐藏着无数吸血的触手。
“刘老吏呢?” 天纹突然问。
“那老家伙见势不妙,想翻墙逃跑,被林教头抓回来了。” 吴用在旁边答道。
“带上来。”
片刻后,刘老吏被两名巡警像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他此刻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裤子都湿了大半。
“天师饶命!天师饶命啊!”
刘老吏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那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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