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纹哥眉头微皱,大步走了过去。
后院的柴房已经被特情处的兄弟拆了一半,地面上露出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入口。
时迁正蹲在一个被撬开的暗格前,手里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子。
“怎么了?”天纹哥问。
时迁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手,将木盒子递到了天纹哥面前。
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兵书战册。
里面只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雪白,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寒梅,在晨曦的微光下,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而在玉佩的下方,还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难言的英气。
天纹哥拿起那枚玉佩,翻过面,只见背面刻着两个小字:
“师师。”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冲凑过来,看清那两个字后,瞳孔猛地一缩。
“李师师?”
林冲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她的私人信物?怎么会在蔡鞗的暗格里?”
时迁脸色苍白,低声说道:“大总统,蔡鞗这小子虽然好色,但李师师从来不假辞色。这东西……不像是送的,倒像是……某种投名状。”
天纹哥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枚玉佩。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在樊楼与李师师见面的场景。
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那个被宋徽宗视为禁脔的琴师,那个曾亲手交还投影仪的“盟友”。
“大总统,这信……”时迁指了指玉佩下的信封。
天纹哥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让天纹哥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东西已备齐,子时三刻,樊楼顶层,共赴黄泉。”
天纹哥猛地收紧拳头,信纸在掌心被捏成了一团。
“大总统?”林冲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信是什么意思?”
天纹哥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头看向时迁。
“蔡鞗刚才说,他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子时三刻。”时迁答道。
天纹哥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蔡鞗。
“我们抓错人了。”
天纹哥的声音冰冷如铁,“蔡鞗只是个幌子,他根本没打算去长庆街伏击我。”
“那他的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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