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爆发。
“放屁!你们这帮怂包,还没打就想着跑?”
“退守长江?那黄河以北的千万百姓怎么办?就留给金人宰割吗?”
梁山老兄弟们一个个怒目圆睁,指着跪在地上的降将破口大骂。而那些降将则是一脸悲戚,口口声声说着 “为了大局”。
失败主义的阴霾,像是一场瘟疫,在统帅部内迅速蔓延。
天纹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这就是大宋的将领。
这就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恐金症”。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输,怕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
“都吵够了吗?”
天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那座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代表金军的红色小旗已经密密麻麻地插到了大名府一线,而代表梁山军的蓝色小旗则显得单薄而孤立。
“退守长江?”
天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将军,你告诉我,退过长江之后呢?”
王禀愣了一下,呐呐道:“退过长江,便可依仗天险……”
“然后呢?金人若是造了船,渡了江,咱们是不是还要退到岭南?退到崖山?最后是不是还要全军跳海,才算全了你们的忠义?”
天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崖山?” 王禀一脸茫然,他显然听不懂这个地名背后的惨烈含义。
“砰!”
天纹猛地一脚,直接将面前那座沉重的红木沙盘踹翻在地!
沙盘上的旗帜、山川、河流瞬间散落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脚吓住了,呆呆地看着满地的狼藉。
天纹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柄特制的黑色配枪,重重地拍在残存的桌面上。
“咔哒” 一声,保险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我天纹从梁山泊走到这汴京城,靠的不是退缩,更不是什么狗屁天险!”
他指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黄河,眼神冷冽如冰,“黄河,就是我们的底线。谁敢再提退守半步,这把枪里的子弹,第一个送他上路!”
王禀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大气都不敢喘。
“听着,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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