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流亡政府的安稳。”
吴用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他把我们定为‘国贼’,把金人引为‘伯父’。这信要是传出去,北线那些正在拼命的兄弟,心就全凉了。”
“凉了才好。”
天纹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心凉了,才能看清这大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火盆边。
“大总统,这信…… 不留着当证据吗?” 吴用急忙问道。
“证据?”
天纹看着火盆里跳跃的火苗,“这种脏东西,留着只会脏了我们的手。”
他随手一扔,那封盖着玉玺的密函便落入了火中。
火舌瞬间卷起了信纸,那精美的瘦金体在火焰中扭曲、碳化,最后变成了一团灰烬。
“赵佶觉得,只要他还是‘正统’,只要他手里还握着那块玉玺,天下人就得听他的。”
天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他觉得我们是贼,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主。可他忘了,这天下的主,从来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废物,而是这千千万万不愿当奴隶的百姓!”
“大总统说得对!”
一名年轻的校尉激愤地喊道,“他卖国,他就不配当皇上!我们不认他!”
“对!不认他!”
众将纷纷附和,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天纹看着众人,他知道,这一刻,梁山好汉心中对皇权最后的敬畏,已经随着那封信一起烧成了灰。
“吴学究。” 天纹看向吴用。
吴用站起身,神色肃穆:“在。”
“告诉特情处的兄弟,不用再给临安留面子了。”
天纹一字一顿地说道,“把赵佶向金人称臣、割地、叫伯父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发在下一期的《大宋日报》上。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看看,他们效忠的官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是!” 吴用重重地点头。
“还有。”
天纹看向林冲,“北线的防御不能松。赵佶既然想引金兵南下,兀术肯定会有动作。告诉兄弟们,我们不是在为赵家守大门,我们是在为身后的父老乡亲守命根子。”
“末将领命!” 林冲躬身抱拳,甲胄摩擦声清脆有力。
此时,政务厅外的风声更紧了。
天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汴京城的轮廓。
那座古老的皇城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落寞,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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