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让他照前面的安排,再去领些包子。
这回落选的是八个人,一人三个,数量当场记清。
郭秘书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再愣着,拿着本子去窗口核数。
后厨管事看见他过来,先问:“还是记姜厂长的账?”
“对,跟刚才那笔分开写,回头一并给我。”
“成。”蒸笼盖一打开,白汽往上冒,师傅拿着夹子往外装,刚出锅的包子太烫,垫着纸托拿在手里还得不停换手。
有个没选上的年轻人看着递到面前的包子,迟迟没伸手:“我没考上,不能再让厂里……”
“没算厂里的。”郭秘书将纸包往他跟前送了送,“姜厂长自己请的,先拿着,路上饿了吃。”
年轻人这才接过来,转头朝长桌那边看。
姜夏正跟小王核对最后的名单,并没有望向他们这边,也没等着谁来道谢。
他站在原地,认真说了声:“谢谢姜厂长。”
姜夏抬头点了点头:“材料拿齐,路上注意。”
几个人陆续往外走。
先前问能不能看卷子的男人抄完最后一行,把笔还给小王,也领着包子离开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看,又将那张记了错处的纸折好,塞进介绍信后头。
食堂里终于空下来。
小王把桌上的试卷按顺序叠齐,数过一遍,又低头去对名单。
他今天从早忙到晚,写了不少字,手腕都有些酸,可看着最后定下的人,心里倒踏实。
谁过了,谁没过,依据都留着。
以后有人再来问,不必靠几个人凑在一起回忆。
郭秘书领完包子回来,顺手搬开通道里的一条长凳。
后头准备吃晚饭的工人已经到了门口,看见里面还有人在办事,先探头问了一句:“能进了吗?”
“能,靠窗口那边走,这两张桌子还要用一会儿。”
几个人端着饭盒进来,饭菜的香气也跟着传过来。
房永辉这才觉出肚子饿。
中午急着整理材料,他跟赵玖随便吃了些东西就赶过来,后面一直等着,倒把吃饭忘了。
他朝窗口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手续还没办完,总不能头一天就先惦记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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