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太危险了。”
池屿:“你亲亲我,我就下来,我醉了。”
温渺瞪大眼,“喝醉了!你真不要命了,喝醉了还爬这么高,真以为自己还十七八岁?”
池屿蹭她的颈窝撒娇,“你亲亲我嘛。”
温渺无奈,嘴唇轻轻贴上去,碰在池屿微凉的脸颊。
“快下来——唔!”
温渺脸颊忽然被池屿捧起,男人俊朗的五官贴近,不过没有亲她的唇,二人鼻尖对鼻尖,池屿用目光一寸寸描摹温渺的五官,温柔而细致。
忍冬花的香味无声弥漫。
温渺皱眉:“根本没有酒味,你骗我。”
池屿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我说我醉了,没说是因为什么而醉,渺渺,我不会骗你。”
他从窗台跃下,一个转身,径直躺在温渺床上,脸皮厚得不行,还自顾自盖上了被子。
温渺有些生气:“池屿,你干嘛啊,大半夜来找我发疯?”
池屿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额发过长,半遮住眉,十分乖巧,“我只是想你了。”
温渺走过去,一下掐在池屿手臂,警告:“现在才五点!!!”
“痛。”池屿黑瞳明亮,像只可怜小狗,“我想你到五点都睡不着呀。”
温渺无奈了。
其实,还有一点点,心软吧。
看见这样可怜兮兮的池屿。
她语气强硬:“天亮你就走,我明天还要上班。”
池屿乖乖点头:“好,你不睡觉吗?”
温渺还没回答,就被池屿揽过腰肢,一下带进被窝。
她长发凌乱,继续掐池屿的手臂,“你到底要干嘛啊,又不是高中生了,你都二十四快二十五了,还爬女孩子窗台,幼稚不幼稚?”
“幼稚。”
池屿低头,将整个人都埋进温渺怀里。
“我洗澡了,衣服也是新换的,很干净,不要嫌弃我。”
他从高中起,身上就很香,苦薄荷,冷青橘,让人想起冰川上的雪松,凛然又冷冽。
温渺正想说话,脖颈忽然有些烫,窗台的风吹进来,又迅速变凉。
是泪水。
池屿,又哭了。
他将温渺整个人抱在怀里,靠在温渺颈窝无声流泪。
女孩的长发海藻一样在床铺散开。
池屿一边哭,一边寻找温渺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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