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过,内容做不得假。”
那举子冷笑:“诗写得好,话本写得好,我承认,但这跟会试能考得好是两码事。”
“我可听说,会试之前,他花重金从礼部一个主事手里买了题,连答案都是现成的,若非如此,他凭什么这么轻松压过三千举子?”
这话一出,茶肆里静了一瞬,科举舞弊这些事非同小可。
有人将信将疑,有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那举子又压低声音:“你们等着看吧,殿试一来,他那点底子就藏不住了。”
这样的议论,从城南传到城北,不过半天时间。
茶馆、酒肆、书摊、贡院外头的茶棚,处处都有人压着嗓子讨论章衡是否买题这件事了。
“听说了吗?燕世子那会元,是买来的。”
“不对吧?我看他诗文极好,那策论也不像寻常人写的,深度非常深。”
“诗赋是诗赋,经义是经义,他那诗再妙,八股不通,照样白搭。”
“那他怎么中了会元?”
“不是说了吗?礼部有人,还有,你当那首《阿房宫赋》是临时写的?说不定早有人代笔,他在考场上就能写这么厉害的赋了?”
“照你这么说,这科举还有什么公道?”
“呵,公道?那是给咱们这些没靠山的人听的。”
流言越传越烈,逐渐开始分派别了。
有人坚定不信,说章衡才名在外,方秉文、江大学士都称赞他,试卷也公开了,才华肯定不会有错。
有人半信半疑,觉得章衡的突然崛起确实太怪,必然是有人安排。
也有人趁机起哄,把章衡以前在青楼的浪荡旧事又翻出来,说他从来就不是个读书的料。
这些传言很快传到了燕王府。
“世子,有坊间流言你在科举场上买了答案。”赵小甲匆匆来报。
赵大将几名散播消息的书生抓了起来,但并没有审出什么有效信息,据说有蒙面人拿他们家人在威胁他们散播这些言论。
“嗯,我知道了。”章衡点了点头,这件事不出他意料之外。
他不出燕王府,刺杀就没用,他们就开始用别的方式攻击他了,想要迅速致他于死地。
章衡并不着急洗清楚舆论,他在等子弹再飞一会,这些事他都已经计划好应对了。
这段时间,他跳的太高了,吸引了太多关注,很多势力都在推波助澜。
赵小甲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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