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看周彬这样,应该也不知道这不是太子的本意。
他的品级跟太子差距太大了,而太子党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保持步调一致。
反正攻击燕王是大势所趋,他们这么做都不会觉得不合理。
“那是六皇子的人”
“六……六皇子?不可能,那人来的时候,拿的是太子府的令牌,还有也没有其他人阻止我啊,怎么会是六皇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被当刀了?”章衡冷冷道,“你被他们用来当刀的时候,他们根本没让你知道,真正握刀柄的是谁。”
周彬脸色刷地惨白。
“不……不会的。我在礼部这些年,一直走的是太子的门路。我从来没跟六皇子打过交道。”
“所以,你才是最好的棋子。”章衡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太子的人,连你自己跟我都这么认为,可真正让你做事的,却是六皇子,等事情败露,太子百口莫辩,你死无对证,谁得利?不是太子,也不是你。”
周彬浑身发起抖来。
“我真的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像被人从头顶泼下一盆冰水。
章衡站起身,不再看他。
“想活命,明天就照实写供词,把那人每一次找你的时间、地点、说过的话,全写下来。”
周彬抬头,嘴唇发白:“你会抓到他吗?”
“会!”
章衡转身走出牢房。
郑同迎上来:“世子,怎么样?”
“周彬招了。”章衡道,“但他是太子的人,不知道是在为六皇子办事,沈福在中间传递信息,连周彬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郑同倒吸一口凉气:“此计好毒,让太子的人替六皇子办事,成了,是太子的把柄,败了,是太子顶罪。”
“所以,这次刺杀我的人不是太子。”章衡道,“是沈福,还有虎巢组织背后出钱的人。”
章衡也理解,太子要刺杀也是刺杀皇帝,完全没理由来刺杀自己惹一身骚。
郑同问道:“大人,要不要把沈福抓了?”
章衡摇头,“去抓吧,但可能已经逃了,这条线一旦断了,再想抓到证据就难了。”
赵二抱拳:“是。”
章衡站到廊下,夜风从天牢外头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看起来,京城这水比想象中的深,步步都是杀机。
章衡这次破局抓的就是速度快,他没有让敌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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