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土不深,若把辕改短,辕头加弯,再让犁壁斜一些,翻土又深又快,人还省力。”
章衡一边说,一边在地上折了根树枝,在土地上画了个简图。
“这样改,牛也省劲,人也省劲,一天下来,能多翻出三四分地。”
曾延福蹲下来,看着那图,眼睛慢慢亮了。
“这犁叫什么?”
章衡道:“曲辕犁。”
曾延福站起身,对身后的工部主事道:“你今天回衙门之后,找几个巧匠,先做三副试试,若好用,今年大景的屯田都换这个。”
那主事连连应下。
曾延福又看向章衡,脸色比初见时缓和了许多,直接说道:“世子,看来你倒不是只会写诗。”
章衡笑道:“此情此景,诗也有,要我来一首吗,锄禾日当午.....””
曾延福摇头赶紧打断道:“此地并非作诗之地,我们莫要误了农时。”
“哈哈。”
章衡对这个工部尚书也有不错印象,的确是一个做实事的。
这种官员都不喜欢参加皇权斗争,可以不给什么亲王面子,也就建国初期能存在,要是再过几十年,想不参加皇权斗争都不行。
曾延福接着带着章衡跟一帮官员来到了一处坡地。
这里地硬,牛不够用,几个庄汉正用脚踏犁翻地。
那踏犁是在犁柄上安了一块横木,人踩下去,把土撬起,但章衡走过去一看就发现,横木太高,人踩下去,力用不上全,只能半个身子往下坠。
曾延福跟那些工部官员倒是习惯了这一幕,并没有理会,而是在讨论土地问题。
章衡则说道:“你们不觉得这样翻地的效率太低了吗?”
一位官员答道:“世子,自古以来,我们就是这样翻地的啊。”
曾延福继续好奇的看着章衡,看他想要说什么?
章衡说道:“自古以来如此,那便是对的吗?”
这句话让曾延福跟周围官员安静了下。
对啊,自古以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这话好有哲理啊。
哪位大儒说的来着?
一些官员仍然搞不懂章衡的意思。
曾延福说道:“世子,有事不妨直说。”
章衡说道:“这踏板,往下移三寸。”接着他指着踏梨上的横木道:“再在柄后加一道斜撑,如此,人一脚踩下,力能送到犁尖,翻土更快,不伤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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