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站队的,若硬压,怕是要被那曾延福闹到御前,陛下一向都尊重那曾延福。”
太子重新坐回案后,手指在桌案上轻叩。
“为什么要压?他既然这么能办事,那孤就给他个更大的台子。”
“明日早朝,孤要亲自举荐章衡升官。”
吴平终于明白过来。
“殿下是要给他升官,让他调离工部?”
吴平想了想,点头:“此计可行,只是曾延福那边怕舍不得放人。”
“所以孤才说是升。”太子道,“连续立功,曾延福若还拦着他升职,就是不顾大局。”
吴平说道:“那下臣去写折子了,建议他去哪个部?”
太子说道:“让他去户部吧,户部尚书陈勉是我们的人,看他还怎么闹。”
等吴平退下,太子又坐了一会儿。
他转头看向窗外。
月亮升起来了,清辉遍洒,把东宫的琉璃瓦照得发白。
“章衡,在工部不是能干吗?那孤就偏不让你一直待在工部。”他低声道,“孤倒要看看,没有曾延福给你请功,你还能不能做出花来。”
......
章衡回府时,夜已经深了。
他吃完饭之后先去了书房,把工部带回来的试用记录放下才往后院走。
主卧里亮着灯。
林诗韵已经换了衣服,正坐在妆台前,用一把小银梳慢慢理着发尾。
沈婉婉半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本账册,听见脚步声,抬头道:“夫君,你回来了?”
“回来了。”章衡走过去先揉着林诗韵的肩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林诗韵从镜中看他一眼:“等你,听说你今日又跑了好几个地方,累坏了吧,热水备了,先去洗。”
章衡应了声,又看向沈婉婉:“你也不睡?”
沈婉婉把账册一合:“白日里睡了一会儿,再说,你不回来,这屋总觉得少个人。”
章衡笑了,转身出去冲凉。
等洗出来,他披着中衣走进房间,林诗韵跟沈婉婉都坐到床上去了。
林诗韵侧过身来,手搭在他小臂上:“你今日又改新东西了?”
“嗯,改了水车,那水车自己运水。”章衡道。
沈婉婉凑过来:“我们在前厅听先回来小甲说了,说有些庄户看见水车会自己提水,当场就跪下喊神仙。”
章衡笑:“没那么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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