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问高大的身躯直接堵在了门口,不留半点缝隙。
“喜娃娃,留下。”声音冷硬,视线盯着那个套着白布的娃娃。
沈莹瞪眼:“这是我的娃娃!”
“现在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沈莹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喜娃娃已经易主。
“喂!”
沈莹刚要发飙,虚问直接伸手,按住沈莹的肩膀将她推出了门外。
“砰!”
木门在沈莹面前重重合上,鼻子险些被直接撞平。
沈莹无语地对着木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内心疯狂吐槽:死傲娇!
夜渐渐深了,白水关的雨势非但没减,反而越下越大。
雨连着下了三天,到了第四日清晨,天终于放晴了。
白水关驿亭外的山道上,当地的百姓天不亮就聚集起来,扛着铁锹和麻绳,自发去山中清理淤泥。连日暴雨引发了多处塌方,若不将堵塞官道的泥石清理干净,商队与行人都无法通行。
沈莹在驿亭的床榻上翻了个身,被这喧闹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透过半开的窗棂往外看。
“这穷乡僻壤,竟有这么多人。”沈莹小声嘟囔。
献王端坐在案几前,他连眼皮都没抬:“想去?”
沈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外面泥多,脏鞋。”
她有自知之明,献王这几天正因为那个叫“解”的小贼憋着一肚子火。
她若提出离开驿亭,指不定又被当作钓鱼的诱饵。
塌方挡了去路,车马无法通行。
为了加快行程,虚问点了五名黑甲武士一同前去清污。
在驿亭中休息了三日,黑甲武士们精神抖擞。
虚问刚带着人踏入泥泞的山道,衣襟微微一动。
一个穿着白布罩衫的喜娃娃顺着领口,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木头脑袋转了转,那道雕刻着蜈蚣疤痕的脸对着虚问的侧脸傻笑。
虚问没好气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喜娃娃的额头:“你这算盘打得够响。”
他猜沈莹就是嫌山道脏,又想凑热闹看外面,这才用神识操控着娃娃跟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山里走,说说笑笑。
遇到塌方的路段,众人齐心协力清理。
黑甲武士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这些经过痋术改造的躯体有的是力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