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回答得如此直接,转头看向他。
顾长安解释道:“我父亲身在内阁,你父王手握辽东军权,我如今又是东宫讲官,即便我自己愿意,朝廷也不会让我前往辽东任职。”
“陛下不相信你?”
“与相不相信无关。”
顾长安看着远处被积雪覆盖的山林,语气认真地说道:“有些位置本就不该让关系太近的人坐上去。若我到了辽东,无论做什么,朝中都会有人猜测顾家与燕王府是不是另有所图。陛下不会这样安排,父亲也不会答应。”
李昭宁没有反驳。
她从小生在宗室,自然明白顾长安所说的道理,只是听见他亲口说出不会前往辽东,眼中仍旧多了一点难以掩饰的失落。
顾长安察觉到她的神情,继续说道:“做地方官不能去辽东,不代表我不能陪你回去。”
李昭宁微微一怔:“你以什么身份回去?”
顾长安看着她:“燕王府的女婿,也是你的丈夫。”
接着,又看向妻子,缓缓道:“外放去哪里,要由朝廷决定,什么时候陪你回娘家,却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便陪你回去。”
李昭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辽东离京城很远,来回一次至少也要几个月。”
“我已经走过一次,第二次总不会比第一次更难。”
李昭宁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看向回廊外的雪景,开始说起若是两人有机会返回燕王府,要先带顾长安去哪里。
上次在辽东的时候,她已经带顾长安去看过废弃的旧马场。
如今,城北有一片王府的新马场,春日积雪融化以后,可以一直看见远处的草甸。
王妃居住的院子里种着几株杏树,每年开花都比京城晚上半个月。
再往北便是边墙,登上城楼以后,天气好时甚至能够看见远处乌勒人的牧场。
李昭宁说起的这些地方,有些顾长安曾经远远见过,有些却只听过名字。
对李昭宁而言,那些城墙、马场与庭院,却共同组成了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生活。
顾长安将她说过的话一一记下,没有随意许诺什么时候能够成行,只答应将来若真有机会,一个地方也不会落下。
两人沿着回廊继续向前,不知不觉来到西院。
院中立着一棵枝干虬结的古松,树下站着一名身穿灰白道袍的老者。
老者须眉皆白,面容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