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徒劳。
“他们说我是什么亡国公主……”
“说我是前朝大虞皇室的后代……”
“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修行天赋，又怎么可能是前朝公主呢？”
谢昭灵站在空荡的空间中，上下左右都是流淌的光影，无数人影来来回回，不断变换，纵横交错。
她仿佛迷失的旅人，看着无数人来来回回。
“你是。”
正在谢昭灵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嗯？”
“你是谁？”
“你能听见我说话？”
“你说我是？”
“这是什么意思？”
谢昭灵露出激动的神色，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忍不住连续追问。
“你是大虞遗孤。”
“你是前朝公主。”
“你是皇室血脉。”
“你是那个特殊的人。”
“小男孩”给予了回应，但身形却并没有出现。
“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是什么人？”
“我能见见你吗？”
谢昭灵左右打量着，企图寻找出声音的主人。
很可惜，她的举动，都是徒劳。
“你为什么入梦？”
“小男孩”没有回答谢昭灵的问题，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我不想辜负叔叔婶婶们的期待。”
“他们说感觉到有危险即将到来，只有我能救他们，我想出一份力。”
“一直以来，从小到大，我都是受照顾的那个人，在他们的保护下长大，我也想保护他们。”
“你不知道，我从小就体弱多病，都是他们去购买各种灵药，才让我活了下来。”
“我很感激他们。”
“我不想让他们受伤。”
“所以……我愿意为了他们牺牲。”
谢昭灵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无数光影为之一寂。
仿佛都受到了她的影响。
“牺牲？”
“为了他们吗？”
“这就是原因？”
“呵呵，这就是人的想法吗？”
“果然，还是不理解啊！”
“为了旁人，而牺牲自己？”
“这种行为，不符合人性……”
“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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