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命格污浊、孽债缠身，周身萦绕着致命煞机，已然是死局已定、报应临头之相。
善恶有报，气运昭昭，从无虚妄。
“人心洞悉、气运探查。”
周临渊心底微微颔首，有此两大功能，此后朝堂博弈、世家周旋、人心往来，再无迷惑、再无伪饰、再无陷阱。
凡俗权谋、人心算计，在他眼中，尽数透明、一览无余。
就在此时，一阵轻柔脚步声缓缓靠近房门。
苏晚清扫完庭院，端着一碗温热的清水，轻步入室，神色恭敬柔和。
“王爷，清晨天凉，您起身喝点温水润润身子吧。”
她抬眸看向床榻上的周临渊，下一瞬，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浓浓的诧异与惊喜。
短短一夜未见，王爷的气质截然不同！
往日萦绕周身的衰败死气、久病萎靡尽数消散，眉目清朗、神色通透、眸光深邃，周身萦绕着沉稳笃定的气韵，哪怕依旧身着陈旧布衣、身处破败房间，也难掩一身超然脱俗的气度。
明明身形依旧单薄，却给人一种如山般沉稳、如海般深邃的可靠之感。
苏晚心头巨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王爷，心底的敬畏与欣喜悄然攀升。
她隐隐察觉，自家王爷，真的彻底不一样了。
周临渊接过清水，温和颔首，语气平淡从容：“辛苦你了。”
他没有解释异变，没有展露·底牌，气质蜕变润物无声，只让人心生敬畏，却无从探寻根源。
“奴婢不辛苦！”苏晚连忙垂首，语气真切，“能侍奉王爷，是奴婢的福气。”
周临渊浅浅饮水，眸光平和，轻声开口，正式下达蛰伏结束后的第一道指令。
“苏晚，你去收拾一间干净厢房，备好简单膳食，往后府中琐事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好生休养，沉淀身心。”
苏晚微微一怔，随即立刻躬身应道：“奴婢遵命。”
她虽不解王爷为何突然收手静养，却从未有过半分质疑。
周临渊看着她温顺忠心的模样，心底微暖，继续吩咐：“近日朝堂、市井若有任何风声异动，无需刻意探查，只需顺其自然、如实告知即可。”
蛰伏阶段已然结束，探查阶段已然收官。
接下来，便是静待变局、主动破局、顺势翻盘。
景帝的观望、暗卫的监视、朝堂的暗流、棋局的摆布，他尽数接下。
别人怕皇权威压、怕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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