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偏僻窄巷私会,言语暧昧、举止逾矩、刻意牵绊,临别之时,更是亲手赠予小人一方贴身手帕,作为私相授受的定情信物,意图暗结私情、牵绊往来。此事小人不敢隐瞒、不敢欺瞒、不敢罔顾风化道义,今日据实举证,只求端正乡风、严明礼教。”
话音落地的瞬间,满堂轰然炸裂,议论声、惊叹声、鄙夷声、嘲讽声、哗然声层层叠叠、席卷全场,震得整座议事堂嗡嗡作响。
围观众人的固有认知被瞬间颠覆、彻底击碎。往日里那个清冷孤傲、洁身自好、品性端正、技艺卓绝、不与人争、不涉风月的天才伶人苏玉环,在众人心中素来是不染尘俗、风骨清冷的模样,如今竟被当庭指证深夜私会、私相授受、举止放荡、败坏风气。巨大的认知落差,瞬间冲垮了所有人的判断,往日的欣赏、怜惜、好感、惋惜,顷刻间土崩瓦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鄙夷、极致的唾弃、深切的不屑与汹涌的恶意。
不等满堂喧嚣稍稍平息,孙二狗抬手探入衣襟内侧,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地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素色细绢手帕,双手恭敬捧起、高高举过头顶,供堂上各位族老查验、供堂外万千百姓见证。
这方手帕现世的刹那,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喧嚣、所有议论、所有质疑、所有哗然,尽数戛然而止、销声匿迹。
无人质疑、无人辩驳、无人敢猜、无人敢不信。
全场所有人都认得这方手帕,都能百分百确定,这确确实实是苏玉环的贴身私物。素白绢面、质地细腻、边角绣着一簇清雅细碎的兰草纹样,针脚细密工整、走线流畅自然,是她年少初学女红时亲手所绣,独一无二、别无二家、全镇无人能够仿制。三年来,她日日随身携带,登台之时用来擦拭指尖汗水、闲暇之时用来轻拭眉眼薄尘、独处之时用来摩挲静心,永庆班上下人人熟知、个个认得,是无可辩驳、无法伪造的绝对物证。
人证铿锵笃定、物证确凿无疑,在所有人的眼中,此案已然铁证如山、板上钉钉、无从翻案、无可辩驳。苏玉环私会苟且、败坏风气、罔顾礼教、品行卑劣的罪名,瞬间彻底坐实。
可唯有身处局中、洞悉真相的两个人,清楚知晓这所谓的“定情信物”、所谓的“私相授受”、所谓的“深夜私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滴水不漏、卑劣至极的颠倒黑白、凭空捏造。
这方手帕,从来不是苏玉环心甘情愿、主动赠予的信物,而是孙二狗蓄谋已久、暗中窥探、找准时机、隐秘偷窃的赃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