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弱到连一缕轻柔晚风都无法吹动、半星摇曳烛火都无法摇摆、一粒细碎尘埃都无法拂起、一丝生人衣袂都无法触碰。我的灵体透明虚无、轻若无物、弱若无存,根本不具备靠近生人、侵扰活人、影响现世、干预实物的半分能力,更别说附身一名身披道袍、手持法器、修习术法、身具气场的修道之人,更不可能借他人肉身、吐自己声线、宣泄自身怨气、操控全场局势。”
这是阴阳法理亘古不变的绝对铁律,是亡魂灵体存续的真实状态,绝非市井流言、道士话术里肆意杜撰、刻意恐吓的虚妄说辞。世人听闻的厉鬼附体、亡魂作祟、阴魂扰世,大多是江湖方士刻意编造、用来愚弄百姓、敛财牟利、操控人心的虚假噱头。真正新死未久的孤魂,无一例外都是神魂涣散、灵力尽失、无力自保、无力作乱,只能被动随风飘荡、被动承受阴寒侵蚀、被动等待神魂消散,根本没有半分作恶之力、附体之能、扰世之本。
彼时的苏玉环,刚刚经历含冤受辱、惨烈身死、阴阳相隔,满心只剩茫然与悲凉,无强悍怨气、无稳固魂体、无操控能力、无作祟之心,连自保留存、等待归途都艰难无比,绝无可能完成如此精准、如此逼真、如此可控、如此声势浩大的附体闹剧。
一切皆是虚假、一切皆是表演、一切皆是算计、一切皆是布局。玄清子凭借一己精湛演技、深厚人心算计、纯熟骗人话术,凭空捏造了一场阴阳异动、鬼神惊魂,硬生生将清白亡魂污蔑为祸世厉鬼,将自身恶行包装成天道善行,将世俗罪恶彻底掩埋。
“可没人愿意相信真相、没人敢于质疑权威、没人愿意坚守良知。”苏玉环语气渐凉、意境荒芜,道尽整片乡土的人心病态、世俗荒唐、众生可悲,“赵大德要的从来不是是非黑白、不是事实真相、不是公道正义,他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永久封口、永久洗白、永久免责、永久固权的既定定论;全镇百姓要的从来不是善恶分明、不是沉冤昭雪、不是真相大白,他们要的只是无需思辨、无需担责、无需惶恐、安稳度日的虚假心安;玄清子要的从来不是修行济世、不是驱邪渡厄、不是道法弘扬,他要的只是名利双收、立足乡土、藏身暗处、蓄煞养运、长线布局的隐秘图谋。”
三方势力、三类人心、三重欲望,彼此咬合、彼此依托、彼此成全、彼此共生,构建出一场完美闭环、无懈可击、无人可破、延续至今的顶级人间骗局与暗黑棋局。
赵大德以权势钱财为饵,买断一场神道背书、一场罪恶洗白、一场民心安稳、一场权势永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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