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驱邪、安神渡厄的道门符箓,而是旁门阴派专属的**阴契绑定符**。符燃烟起、入地成契、阴阳落定、永世生效。”
黑色符纸遇火不耀金芒、不起明火,只冒一缕浓稠如墨、黏腻不散的灰黑浓烟,寻常人只当是寻常焚符异象,无从分辨其中阴诡门道,唯有深谙阴派秘术之人方能知晓,这缕浓烟不入天穹、不散清风、不归天地,只会沉坠入土、渗透地脉,与方才成型的七星锁魂煞阵牢牢咬合、共生相融,化作一道肉眼无迹、神识难察、贯穿生死、绑定人鬼的无形死契。
玄清子望着落地沉埋的黑烟,面色依旧肃穆淡然、无悲无喜、无惊无澜,口中缓缓吐出一套冠冕堂皇、足以稳住所有权贵、蒙蔽所有世人的欺世说辞。他告知赵大德与在场长老,此符一焚,厉鬼残魂彻底被镇于地脉之下,永世不得翻身、永世不得作乱、永世不得扰世,王集镇此后再无阴邪祸患、再无怨灵祸端,赵家可世代坐镇乡土、执掌权柄、安稳富贵、福泽绵延,全镇百姓亦可岁岁安宁、年年平顺、无灾无厄、无诡无凶。
但这份世代安稳、这份绵长福泽,从不是天道馈赠、不是道法护佑、不是善念回馈,而是一场以**亡魂为祭品、以煞气为根基、以人心为养料、以阴契为枷锁**的永世交易。
玄清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定下了无人敢破、无人能解、无人知晓真相的苛刻契约条款:赵家需世代看管坛基、岁岁修缮土阵、年年供奉香火、代代严守秘事,不得动土、不得迁移、不得外泄、不得拆解,但凡赵家子孙永续恪守,地脉阴煞便会温顺蛰伏、镇住乡土流言、稳固赵家权势,让其在这片小镇之中永远居高临下、一手遮天、无人可撼;可一旦赵家稍有懈怠、稍有违逆、稍有异动,阵中禁锢的怨气便会破土而出、煞气便会反噬主家、阴契便会即刻反噬,祸及赵家子孙、牵连全镇生灵、引发无尽灾厄。
这番话术半真半假、虚实交织、恐吓与利诱并存、威慑与馈赠共生,精准拿捏了赵大德贪权恋财、惜命护族、妄图世代独尊的私心执念。赵大德毕生所求,从来不是一时的风光得意、短暂的权势在手,而是赵氏一族扎根乡土、世代显贵、永续霸权、永居顶层的永恒特权,他甘愿为这份虚妄的世代荣华,签下这场横跨阴阳、透支乡土、献祭亡魂、永缚罪恶的暗黑契约,从此彻底沦为玄清子留在王集镇最忠实、最听话、最无解的俗世傀儡。
在场几位宗族长老,历经半生乡土沉浮、阅尽世间人情冷暖,并非全然愚钝无知、懵懂无察,有人已然隐约察觉仪式诡异、气场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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