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畏、对神明的虔诚、对未知的恐惧,褪去所有表演的癫狂,回归绝对冷静的掌控者姿态。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暗沉如渊、静如寒潭,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早已将台下千人的心思杂念、深层恐惧、人性软肋、隐秘算计尽数看穿、精准掌控,世间百态、人心万象,尽在他一念洞悉之中。
他半生游走江湖、遍历乡野村镇、看透人性善恶,最擅长拿捏底层人心、利用世俗愚昧、编织虚假神迹、布局长久阴谋。他太懂这些乡土之人的本性:愚昧盲从、畏鬼畏权、贪安怕祸、短视自私;懂普通百姓的随波逐流、只求安稳;懂宗族族老的明哲保身、偏袒宗族;懂掌权者赵大德的权欲滔天、野心勃勃、想要世代独尊的极致私欲。数十年江湖浮沉,让他吃透了底层社会的规则,摸透了人性最幽暗的软肋。
昨夜那场逼真到极致的厉鬼附体大戏,于旁人而言是诡异惊悚的天命异象,于玄清子而言,从来都不是术法失控的意外,而是一场千锤百炼、精准控场、只为收割人心、铺垫布局的顶级专业表演。每一处肌肉痉挛、每一声幽怨哭诉、每一次癫狂挣扎,都是他反复演练、刻意演绎的桥段,只为彻底击溃所有乡民的心理防线、坐实厉鬼作祟的虚假假象,为今日拟定永世血契、锁死乡土格局、绑定世代命运的终极布局铺好最无解的前置铺垫。他以人心为舞台,以愚昧为观众,以善恶为戏码,以生死为结局,演了一场无人能拆、无人敢拆的人间大戏。
坛前正中,王集镇掌权人赵大德肃立躬身、姿态极尽恭谨虔诚,面上是肃穆敬畏,心底却是心绪翻涌、野心暗涌、算计丛生。他双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僵,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狂热,一边畏惧着玄清子通天彻地的诡异手段,一边贪恋着即将到手的永世权势,在恐惧与野心的拉扯中彻底沦为黑暗的附庸。
整整一夜,他未曾合眼,全程忙于宗族封口、清扫罪证、维稳舆论、统一口径、安抚人心。他动用数十年积攒的所有乡土权势、人脉根基、宗族威望,强行封禁昨日戏台冤案、伶人惨死、邪祟作乱的所有流言,刻意抹去自己构陷良善、罗织罪名、草菅人命的罪迹,将一桩血淋淋的人间冤案,彻底扭曲为自己为民除害、镇邪渡厄的功勋事迹。历经整夜舆论操控,他彻底坐稳了王集镇德高望重、护佑乡土的乡贤名望,权势声望达到半生顶峰。
可越是身居高位、万众臣服,他心底的寒意便愈发浓郁。他比任何人都清醒地知晓,自己今日所有的无上荣光、滔天权势,从来都不是源自德行才干,而是全然源自一场精心编排的阴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