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转向、反复折返、竭力突围、全力挣扎,可无论如何狂奔、如何发力、如何调整方向、如何坚定心神,终究逃不出镇外百丈之内的闭环囚笼,只能在这片平坦无险、清朗无雾、无障碍、无危机的平整旷野之中,无尽打转、往复徘徊、徒劳挣扎、白白耗损生机。
朗朗秋日高悬天际、灼灼天光洒满四野、无风无雨、无灾无险、无人惊扰、无物阻隔,所有外界自然条件皆是安然顺遂、平和适宜,没有任何足以致命的危险因素,可这名健壮强悍、阅历深厚、心智沉稳、久经风浪的成年客商,就这般在光明正大、天光澄澈的人间天地里,被无形无解的宿命闭环死死困住、层层锁死。他从最初的镇定挣扎、竭力自救,逐渐变为慌乱焦灼、心神不宁,最终彻底心神崩碎、濒临绝望、身心俱疲,双腿酸软无力、心肺剧烈炸裂、浑身气力尽数耗尽,直直扑倒在微凉的泥泞荒草之中,彻底气绝、无声殒命,连最后的悲鸣都无法响彻天地。
次日清晨赶路入城、下地劳作的本地乡邻偶然发现其冰冷尸身时,只见他面色平和安详、双目圆睁、神情僵滞舒展,周身无任何外伤、无半点血迹、无丝毫打斗痕迹、无半分挣扎伤痕,躯体完好无损、姿态安然舒展,仿佛只是安然沉睡、沉沉休憩,唯独眼底深处牢牢凝固着一层极致茫然、极致惊惧、极致无解、极致绝望的死寂,像是活生生被这片温柔安稳的天地、这场无声无息的宿命诅咒、这道无人可破的人间闭环,温柔又残忍地困杀至死,无声无息,无人知晓。
眼界有限、认知狭隘、愚昧盲从的淳朴乡民,无人深究这平坦宽阔、万年无恙的官道为何会凭空困死老练路人,无人疑惑白日青天、天光澄澈的旷野为何会出现诡异时空错乱,无人思考安稳平和的古镇为何暗藏夺命杀机、蛰伏无尽罪孽。众人只当是客商连日赶路、劳累过度、心力耗损、突发心悸脱力、意外暴毙,简单唏嘘两声、随口感慨几句天命无常,草草定论、简单安葬、彻底遗忘,无人将这场诡异离奇的离奇死亡,与昨夜短短一夜的安稳留宿、与古镇潜藏的血色契约、与地底蛰伏千年的暗黑诅咒、与这片乡土的无尽罪孽关联半分,用最浅薄的世俗意外,掩盖了最刺骨的暗黑真相。
第二桩夺命命案,殒命者是邻镇手艺精湛、心性沉稳、行事谨慎、不贪侥幸、不畏流言、不信鬼神、踏实本分的老木匠。此人半生走乡串户、做工修缮、搭建屋宅、修葺祠堂、雕琢木构,心性踏实稳重、作风严谨稳妥、为人谦和善良、处事周到细致,素来只信自身手艺、只信脚踏实地、不信虚妄鬼神、不信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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