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隐蔽山野之间,藏着一处白昼安宁、入夜绝地、阴阳倒置、善恶错位的无解凶地。白昼尚可远远观望、隐约瞥见村落烟火,入夜便是生人禁地、男子死域,无人敢闯、无人敢试、无人敢犯、无人敢破。
外乡男子彻底绝迹、彻底远离、彻底规避,再也无人误入、无人留宿、无人试探、无人涉足。
外部威胁彻底断绝之后,血色契约的暗黑铁律,开始对内层层清算、悄然筛选、彻底净化,精准侵蚀、抹杀、剥夺本土男性的生机、气运、命格与存续空间。
此方被彻底篡改的天地规则,对外杀伐外来留宿男子、隔绝外界变数;对内则潜移默化、日积月累、层层侵蚀本土男性的本源气运。村中本土男子,即便终生不离乡土、从不外宿、恪守规矩、生于斯长于斯、老死于此,不触碰跨界惩戒的显性杀局,却终生浸泡在被扭曲、被污染、被固化的暗黑乡土气场之中。
他们的气运被地脉常年压制、层层锁死,生机被古槐根系缓慢汲取、持续掠夺,命格被血色符文悄悄改写、刻意弱化,阳气被闭环阴气持续消磨、不断稀释。先天命格孱弱、后天气运亏虚、终生被宿命压制,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无法安稳存续、无法长寿安康、无法正常繁衍。
一代代本土男丁,逃不开宿命的清算与掠夺。有的幼年体虚孱弱、先天不足、莫名夭折;有的青年血气方刚之时,突发怪病、莫名暴毙、无药可医;有的壮年鼎盛之年,体魄骤然衰败、生机枯竭、离奇殒命;有的早早感知到此地男性必死的诡异宿命,成年后毅然决然、背井离乡、远遁天涯、永不归乡,哪怕漂泊流离、四海为家,也不愿困死这片故土。
极少数侥幸存活下来的本土男性,也大多体弱多病、命格孱弱、寿数短促、心智怯懦、阳气衰败、气力不足,终生被病痛纠缠、被气运压制、被宿命裹挟,难以立足、难以立业、难以繁衍、难以长久存续。
数十年光阴流转、数代人更迭变迁、岁岁枯荣往复,王村内部的男性人口持续锐减、层层凋零、逐步灭绝,最终彻底断层、近乎绝迹、彻底消亡。
偌大一座水土丰饶、田垄规整、屋舍俨然、格局完整、烟火不息的村落,再也见不到成群结队劳作的青壮男丁,再也听不到男子耕耘劳作、奔走吆喝的洪亮声响,再也看不到男性支撑门户、撑起家业的挺拔身影。
村落之中,仅剩寥寥无几、垂垂老矣、风烛残年的年迈老者,以及为数极少、孱弱不堪、命数不定的幼童,青壮年男性彻底绝迹、彻底消亡、彻底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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