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怨灵、扰动乡土气场、招致邪祟灾劫”。
她不谈杀戮、不谈献祭、不谈鲜血,只谈灾劫、只谈不祥、只谈祸患、只谈危亡。在众人心底悄悄埋下恐惧的种子,让所有人下意识将“外男入村”与“灾祸降临”深度绑定。
第二步,重构认知、偷换因果。
她借着族老议事、祭槐祈福、村落集会的公开契机,半真半假、玄虚莫测地推演祸福、解读地脉、阐释天道。
她刻意模糊、彻底掩盖本村戏台冤案、万民共谋、人为改脉的真实罪孽,将地脉失衡、阴阳颠倒、气场不稳的所有根源,尽数转嫁为“外邪侵扰、生人扰灵、纯阳冲阴、外物破局”。
千古最精妙、最阴毒、最致命的一步篡改,就此成型。
原本本村人是罪孽的制造者、天道的违背者、失衡的始作俑者,是需要忏悔赎罪、收敛克制的罪人。
经她一番偷换概念、重塑逻辑,本村人瞬间从“罪孽共谋者”,彻底洗白为“无辜受害者、被动守护者、镇邪安乡者”。
而那些误入此地、全然无辜的外乡男子,却被强行定义为“祸乱根源、邪祟化身、灾劫本体、冲撞煞神”。
因果彻底倒置,善恶彻底颠倒,黑白彻底倾覆,罪责彻底转嫁。
第三步,造神立规、正统杀戮。
在全民恐惧生根、认知彻底扭转、人心全然铺垫到位之后,孟三姑终于抛出一套完整、严密、逻辑自洽、自带正义、无可辩驳的全新邪说体系。
她对外庄严宣称,村西千年古槐绝非寻常草木,乃是吸纳地脉千年阴气、镇守一方幽冥邪祟、承载全村气运命脉、制衡阴阳失衡的灵根圣树。树身寄宿千年女吊亡魂,性阴嗜煞、怨气滔天、执念深重、戾气厚重,常年镇守乡土邪祟、平息地脉动荡、稳固村落安宁。
初代血契的真正深意,绝非简单隔绝外男、规避过夜,而是天道暗中留下的制衡之法、镇邪之道、续命之术。地脉常年阴盛阳衰、阴阳失衡,怨灵常年积怨、戾气难平,必须定期以生人纯阳阳气、鲜活温热血肉为祭,喂饱树中怨灵、平息地底戾气、平衡天地气场、稳固乡土气运,方能保全全村女子岁岁平安、无灾无劫、世代安稳、永续存续。
为了让这套邪说更具仪式感、正统感、神圣感,彻底剥离杀戮的血腥罪恶感,她凭空捏造、精心打造了“送瘟神”的完整仪式与正统名义。
但凡日暮滞留、误入地界、未曾离去的外乡男子,不再是寻常过客、无辜旅人、谋生路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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