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没有庇护、没有依仗、没有退路、没有生机,一旦落入凶徒、军阀、匪寇、恶人之手,尊严被碾、人格被辱、肉身被践、自由被夺、性命被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受辱、岁岁煎熬、生生凌迟,活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生不如死。”
她缓缓诉说着尘封百年、无人铭记、无人知晓的血色过往,语气平淡柔和、无悲无戚、无怒无怨,仿佛在诉说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一段遥远虚无的历史传说,可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细碎寒凉、转瞬即逝的刻骨伤痛、淡而不散的沧桑悲凉,却彻底暴露了这是她亲身经历、亲身承受、亲身熬过、永世难忘的血色创伤。
“那种恶,没有煞气翻涌、没有鬼魅作祟、没有阴毒术法、没有诡异异象,看不见、摸不着、藏在人心、隐在俗世,却比阴局诡煞、黄泉幽冥、百鬼夜行、千年黑暗更冷、更毒、更残忍、更无解、更让人彻底绝望。”
“阴煞伤人,尚可抗衡;鬼魅夺命,尚可规避;阴局困人,尚可拆解。可人心之恶、俗世之暴、乱世之虐,无规无矩、无底线无制衡、无情理无道义,是活生生的人间屠戮、赤裸裸的人性暴虐、无止境的身心凌迟,让人无处可逃、无力反抗、无从挣脱、万劫不复。”
“所以我真的理解她们。”环娘再次轻轻重复,语气温柔又沉重、通透又怅惘、悲悯又无奈,字字句句皆是发自心底的共情与懂得,“生于乱世、长于苦难、困于绝境、见惯凶险的女子,心底最深的恐惧,从来不是死寂的囚笼、恒定的苦难、麻木的岁月,而是无序的人间、失控的恶意、无依的漂泊、未知的凶险。”
“长久以来,这片看似黑暗绝望、压抑窒息、泯灭人性的王村,于她们、于我辈、于所有乱世残存的弱者而言,何尝不是山河倾覆、秩序崩塌、恶念横行的乱世之中,唯一的庇护所、绝境之中唯一的安稳地、炼狱之中唯一的避风港?”
“孟婆守在这里百年,手段残酷、心性冰冷、行事无情、禁锢众生,可她终究以最极端、最残忍、最无人性的方式,隔绝了外界最暴虐、最赤裸、最无解的人间恶念,以禁锢换取族群存续、以黑暗换取岁月安稳、以无情换取弱者留存、以苦难换取世代平安。她们的胆怯、她们的麻木、她们的退缩、她们的抗拒新生、她们的固守现状,从来不是懦弱愚昧、不是甘于沉沦、不是不懂反抗,而是世代血泪堆砌、百年苦难验证、绝境求生铸就的刻骨生存本能。”
代川玉静静伫立、默然聆听,心底最后一丝不甘、一丝费解、一丝困惑、一丝遗憾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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