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说你算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对的。我说谁告诉你的。你说那个安全系统的人。我说他说的对。你看着我。你没说话。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如果那个安全系统的人说的是对的,那你算出来的一切都有问题。”
第四封。“望舒:你今天跟我说你算出了归零临界点。我看了你的模型。数字是对的。但我知道那个数被改过。我找过赵秉文。他说那是校准。我说那叫篡改。他说在安全系统里没有区别。我递了辞呈。他没批。但我把原始参数存了。在二号库。如果你有一天需要,它们在那里。”
第五封。“望舒:你今天问我有没有兄弟姐妹。我说有一个哥哥。你说他在哪里。我说在安全系统里。你说他也是做模型的吗。我说不是,他做评估。你哦了一声,没再问。你没问我为什么从来不提他。我也没说。”
第六封。“望舒:哥今天打电话来,他说他看到你的论文了。他说这个年轻人算得太准了,准得让人害怕。我说那正是我们需要的。他说需要什么,需要又一个被公式套住的人。我没回答。挂电话之后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第七封。“望舒:你今天感冒了。你烧到三十八度五还在算。我把你的键盘拔了。你看着我,没说话。我说你明天再算。你说来不及了。我说什么来不及了。你说窗口期只有七十二小时。我说谁告诉你的。你说模型。我说模型可以改。你说不能改,这是最优解。我看着你。你避开了我的眼睛。”
第八封。“望舒: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煮了面。你吃了两口说还有事,就走了。面剩在桌上。我收了碗,在厨房站了一会儿。你二十一岁了。你算得比任何人都快。你走得比任何人都远。但你吃面的时候连头都没抬。”
第九封。“望舒:哥说他要离开安全系统了。他说他不想再做评估了。我说你走了谁来监督那些参数。他说赵秉文会接手。他是执行组的人,他知道怎么做事。我没有拦他。他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如筠,你比谁都清楚那些参数被动过。你为什么不走。’我没回答。”
第十封。“望舒:今天你在会议上第一次提出了完整的归零方案。所有人都在鼓掌。我坐在最后一排。你的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在我身上停了半拍。然后你继续往下讲。你没看到我摇头。或者你看到了,但你选择继续。”
第十一封。“望舒:末日之前三个月。哥打电话来。他说他拿到了最高理事会的提名。他说他不会接受。他说他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签字。我说你已经知道全部了,坐不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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