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猛然发力攥紧重剑,乌黑的剑尖悄无声息地转向了苏照夜的后心。
“剁了这叛乱的首领。”嘶哑的低语顺着耳鼓直往脑子里钻,“她一死,神朝和地宫就又都是咱们的了。”
大帝僵硬地挪动右腿迈出一步,战靴碾碎坚冰的轻响落入女将耳中。苏照夜没有躲,她缓缓转过头,单手将虎符架在枪杆之上,毫不避讳地撞上那只完全入魔的右眼。
“陛下就算记不得末将叫什么也无妨。”苏照夜的声音冷得掉渣,“但您最好记清楚,这枚虎符,当初是为何交到末将手上的!”
象渊仅存的左眼金芒暴亮,眼看就要劈中的右臂被硬生生别开了方向。重剑紧贴着苏照夜的侧脸劈下,当场削碎了她的青钢肩甲。狂暴的剑气砸碎冰层,犁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极北冰缝中,河水撞壁的声响越发沉闷。白素素看着光幕上跳动的那排红字,眼神复杂地偏过头,盯住半截冰台上的小虫。
“师尊是铁了心,要把这位北境霸主当耗材用光?”白素素终究没忍住问了一句。顾星河根本懒得辩解,复眼都没眨一下。
“叫墨鸦把话补全了。”他冷眼下令。
片刻后,墨鸦哆嗦着的声线再次刺进象渊脑海:“每压一次门缝,就会挖空你一段记忆。但若现在撤手,门里的魔念立刻就能顺着你这身帝血,彻底借尸还魂。”
象渊倚着破烂的车辕粗喘了一口,抬起左手狠狠抹去下巴上的血污。
“无妨,朕可以忘。”大帝的嗓音透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绝,“但绝不能让门里那杂碎,鸠占鹊巢地替朕坐这江山。”
冰床上的顾星河慢条斯理地收回虫足。因果抛尽,他不打算再多言半字,直接把这张底牌的去留砸还给了入局之人。
雪原之上,象渊再次毫不留情地咬破指尖。更浑厚的帝血蛮横地糊上死穴。先帝残魂爆发出更霸道的镇压力。
地宫那九条阵纹几乎被催逼到极致,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硬是将青铜巨门挤压至只剩一指宽的缝隙。连带地宫外围那些嚣张的黑霜,也开始如墙皮般大面积剥落。
关门的术式还未落定。象渊唯一清明的左眼也顷刻失去了焦距,识海中又一块承载着因果的拼图彻底碎裂。
他吃力地抬起头,像个迷路的看客般盯着那个替他挡刀的铁血背影。“你……为何要拿命死护着朕?”象渊哑着嗓子问。
苏照夜攥紧枪杆的手青筋暴起,她没去接这个伤人的茬,转身长枪如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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