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年是潮生那个贱妇逼老奴顶包,逼得老奴背井离乡,在烂泥坑里缩了三千年!”
敖霜面色阴沉,反手抽刀斩断了身侧的车辕。
“满口胡言的贱虫!”
“母后坐镇冰海三万年,岂容你这般污蔑?!”
苏照夜横握长枪,手心微微渗出冷汗。
裂苍与两名虎将按住腰刀,整张脸贴着冻土,连眼皮都不敢眨动。
小辇深处,顾星河转动复眼,视线落在敖霜眉心。
“急着替生母遮丑?”
“敖霜,你低头看看自己脚底下的影子。”
敖霜身形猛震,下意识缩回战靴。
“你父皇乃是纯血九幽冰龙,周身生有一万三千片金阳逆鳞,天生克制极寒死气。”
“你修行至今一千载,可曾炼出一片真龙逆鳞?”
敖霜额角青筋暴跳,厉声反驳。
“放屁!”
“本太子生来便是冰螭之体,自幼穿戴龙皇亲赐的逆鳞甲,何须你来饶舌!”
顾星河前足轻敲冰玉扶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你头上那两根玉质龙角,生得挺周正。”
“每逢极夜月圆,颅骨深处钻心绞痛,需饮三斤深海冰髓才能压住火毒。”
“本尊可曾说错半个字?”
敖霜整条脊梁骨猝然发僵,战靴向后蹭出半步,后腰狠狠撞上车壁。
那是他瞒了一千年的死密。
整座冰海龙宫,除了闭关的母后,绝无第三个活物知晓这桩旧疾。
“你……你怎么会知道……”
小辇里的声音依旧冷硬如铁,不带半点活人温度。
“潮生怕丑事败露,在你三岁抽髓那年,取了三根化龙骨钉,亲手打进你的天灵盖。”
“硬生生将深渊巨章的软骨妖相,钉成今日这副龙子皮囊。”
“那两根所谓的温润玉角,底下塞的全是烂肉与脓血。”
敖霜眼球布满血丝,喉管里挤出破风箱般的粗喘。
“闭嘴!”
“我是龙皇嫡子!”
“我是冰海唯一的纯血血脉!”
少年太子挥舞佩刀,发疯般劈向面前的虚空,刀芒撕碎几片阴云。
山门之下,数万修士仰头紧盯着半空,满场只听得见狂乱的风雪与压抑的心跳。
顾星河的声音再次压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