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下了死锁。”
“想破锁夺血、重活一世,得要一味热乎的药引。”
梧栖喉头狠狠滚动,妖瞳缩成针尖大小:
“说,什么药引?”
文博咧嘴一笑,满嘴黑血配着森白牙齿:
“神庭太子的命。”
“神帝亲儿子昊无极,揣着极道帝兵刚溜下界,眼下就在古洞外十里。”
轰!
梧栖庞大的妖躯掀起滔天熔岩,烧穿了头顶半片乌云:
“你疯了!杀神庭太子,整个苍梧凤族都要被天火洗地!”
文博冷冷对视,语调像冰碴子一样往下掉:
“巡天宝鉴刚扫过北陆,神庭的大军马上就到。”
“等他们踏平天机阁,你这只快咽气的杂毛鸟,还能在坑里缩几天?”
“宰了他,喝干帝血逆天涅槃。”
“凤主,活路就这么一条,走不走,看你敢不敢拼命。”
话音落地,文博周身黑气一散,生机当场断得干干净净,软塌塌瘫成一滩烂泥。
梧栖僵在滚烫的岩浆池底,浑浊的瞳孔里,那抹行将就木的死灰,一点点被疯魔般的血色吞噬。
……
中州通向东海的万里古泽上空。
墨鸦拍打着乌黑油亮的羽翼,顺着风暴疾驰。
嘎的一声怪叫,三枚渗血的玉简自半空坠落,重重砸在一支狂奔的铁骑中军。
砰!
开路的青铜重甲军团硬生生勒住战兽。
为首一尊十丈高的青铜巨汉探出蒲扇大手,一把捏住玉简,骨节咯吱作响。
“统领,上面写的啥?”副将探头低问。
青铜巨汉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东海葬龙谷,太古真龙果熟了。”
“吞了能褪去凡胎,肉身硬抗纪元死劫,直接抹平境界壁垒。”
副将呼吸急促起来,咽了口唾沫:
“可战帝大人催得紧,让咱们三天内务必踏平北陆要塞……”
“踏平北陆,骨头汤都轮不到咱们喝一口!”
青铜巨汉满眼血丝,一斧头劈碎脚下百丈冻石:
“战帝那是拿咱们当趟雷的灰牲口使!”
“真龙果要是落进老子肚里,老子当场证道,何苦给他当牛做马?”
“全军转向!”
“谁敢往中州大营漏半个字,老子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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