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眼皮疯狂抽搐,嘴唇乌青一片。
“仙……仙尊?您老人家没拿老奴开涮吧?”
“那……那是太古龙巢塌出来的绝户窟窿啊!”
“鹏啸天带着全族精锐进去,连个泡都没冒就被吞得干干净净!”
“老奴这点微末道行,怕是刚凑到极渊边上,骨头渣子就被那些疯龙魂嚼碎咽了!”
老|哈蟆扯着破锣般的公鸭嗓,双手死死捂着心口,砰砰砰地往冰砖上撞:
“老奴绝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得太碎,耽误了仙尊的大事啊!”
“素素姑娘九尾通玄,要不……让白堂主辛苦一趟?”
白素素俏脸登时一冷,身后狐尾如钢鞭般猛然立起,森然的寒意瞬间压向地面上的癞蛤蟆:
“放肆!仙尊法旨,岂容你推三阻四?!”
蟾九渊脖子一缩,当场从眼眶里硬挤出两滴黄豆大的眼泪,满脸都写着“打死也不去”。
冰辇上方,顾星河居高临下俯瞰着这头惫懒的大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极渊死气能腐肉蚀骨,寻常大能挨上一下便要道消身陨。”
“唯独你九幽玄冰蟾一脉,生来便是吞极毒、纳秽气的异种,抗煞御腐天下无双。”
“旁人去那是投胎,你若是去了,恰如蛟龙入海。”
蟾九渊一愣,抽了抽鼻子,依旧哭丧着脸哼唧:“仙尊,您老可别给老奴灌迷魂汤了……那地界是真吃人啊……”
“本座何时亏待过替我跑腿的人?”
顾星河虫足在小辇边缘轻轻一点。
识海中,两万因果点瞬间扣除。
嗡——!
一抹极柔和的青玉神芒凭空凝结,宛如一滴坠落九天的晨露,悬浮在大殿中央。
那是一尊仅有巴掌大小的青玉小瓶。
瓶身上缠绕着九重繁复至极的太古云纹,刚一显形,大殿内残存的腥风与毒雾便如长鲸吸水般,被狂暴地扯入瓶口之中!
“此物名为纳虚。”
顾星河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澜:
“内藏一处须弥芥子,隔绝诸天万般死煞秽气。”
“极渊煞气再烈,也落不到你皮肉分毫。”
“危急关头祭出此宝,可替你挡下极道帝君倾力一击。”
蟾九渊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个拉动的破风箱。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暴突的眼珠,死死钉在那悬空的青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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