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营中,圣人之道,知晓得不多。
但却是知道,一旦朝廷用兵征伐庶民,便难节制祸端。
这等罪责,领军之将担不起,面对大鸾朝列祖列宗,皇上也难当其罪!”
霍北这番话,道理不深。
念过三字经的人,或许都能说出。
但在这场景中,这样的台词,只适合大司马和领军大将。
其他人或许能说得更有道理。
可万一大司马心怀的,不是此心。
那再有道理,也是没道理。
“卑职附议大公子的说法!”
位居稍稍靠后的胡傣,终于逮到机会参与,当下高声支持起来。
面对霍北的咄咄之辞,大司农尚且能够心安应对。
跳出来个下级官吏,大司农便觉得有些冒犯了。
“敢问胡左监附议大公子何事?
据大公子所说,对猖獗无度的匪寇和流民,朝廷自有法度在。
若是本部没有记错,朝廷的法度是交由贵部担着吧?
再问胡左监,春种已然开始,各地却是无人耕种。
耽误了春种,误了朝廷的年岁,该追谁人之罪责?”
胡傣一愣。
当即便知道马屁转了向,拍到老虎屁股上了。
“九卿廷尉只管惩戒不法之徒,不管春种。
九卿各部既有专职专责,真追究起来,自有说法!”
面对胡傣标准式的甩锅,大司农只给了他一个冷笑。
“如此说来,今年的春种当被耽误无疑了!
既是如此,本部别无他法,只能恳请尚书台给本部一个说法。
如若尚书台认为今年年岁短缺,属本部之责。
那本部无话可说,只能怀疚请辞,告老还乡了!”
胡傣再一愣。
愣神的同时,内心里一个劲的骂娘。
大司农的官位本就高了他一级,此时还要搬出更高一级的尚书台来压他。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司农此话言重了!”
直到这时候,大司马才终于开了口。
大司农闻言,拱手承让了一下。
大司马巡视左右两席一圈。
“大司农方才所言,老夫虽说不能尽纳。
但大司农之心,和老夫,和诸位臣公一样,都是为我大鸾朝社稷着想。
只要心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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