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听话懂事，最大的爱好就是安安静静看书。
单看面部神态、神情举止，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名脑瘫患者。如果不深入了解、不刻意沟通，没人会将这个干净沉静的孩子，和脑瘫病症联系在一起。
我专门和他的家长、主治医生聊过，得到的答案却一致：孩子大脑确实受过不可逆损伤，完全符合后天脑瘫的所有临床症状。
调研间隙，医院里此起彼伏的哭闹、压抑的哀嚎，让我心里格外压抑。我走出诊疗楼，打算到院子里抽根烟平复心情。
庭院的长椅上，我看见了独自静坐的小天。
他面前空空如也，手里却摆着一副象棋，正认认真真地独自对弈。我没有上前打扰，静静站在一旁看着。
他每走一步棋，都会停顿许久，眼神专注，缓缓落子，仿佛对面真的坐着一位对手，正在和他认真博弈。一局结束，他又默默收拾棋子，重新开局，一遍又一遍，安静得让人心疼。
我忍不住轻声开口：“小朋友，你在和谁下棋呀？”
我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四周空荡荡的，庭院里除了我们两个人，再无他人。
“对面没有人呀。”我疑惑地补充道。
小天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我，眼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嫌弃与无奈。
我依旧好奇，围着他不停追问、喋喋不休。最后他实在被我吵得心烦，捂住耳朵、低下头，满脸都是厌烦。
忍无可忍之下，他突然抬头，清晰地朝我大喊：“你这个人真的太烦了！”
我瞬间愣住了。
我一直以为，这类脑瘫孩子大多口齿不清、无法正常流利表达，可刚刚的他，吐字清晰、逻辑利落，情绪表达格外直白。
我下意识反问：“你……你会说话？”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我是大脑有创伤、肢体不受控，又不是哑巴，为什么不会说话？”
我一时语塞，道理确实如此。可转念一想，我彻底震惊了——他的思维、逻辑、表达条理，远比我见过的很多普通人都清晰通透。
我小心翼翼追问：“那你平时为什么很少说话？”
小天沉默片刻，轻飘飘地说出了一句颠覆我认知的话：“我说我能看见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信吗？”
周围无人，没有顾虑，他的眼神坦荡又平静。
我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我信。”
大概是我的坦然让他意外，他摊开双手，带着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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