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回荡在整座地宫,层层叠叠,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我们三人瞬间浑身冰凉,后背发麻。
慌乱之间,原本慌张失措的男同事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神骤然变得呆滞空洞,浑身僵硬,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往前挪,手指缓缓抬起,径直朝着那道泛黄的符纸伸去。若是被他撕下符纸,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回神,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全力将他往后拽。就在这一瞬间,眼前骤然炸开一道刺目的白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所有的声音、景象瞬间被白光吞噬,我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我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昏沉胀痛,而我旁边的病床上,两个同事正沉沉昏睡,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守在旁边的其他同事见我醒来,连忙呼喊医生过来检查。我缓了许久,勉强稳住心神,急忙追问事情的经过。
同事告诉我,当天下午,迟迟不见我们三人下山,电话也无人接听,一行人放心不下,便上山四处寻找。最后在寺庙后山的空地上,发现我们三人直直倒在地上,深度昏迷,无论如何呼唤都无法醒来,众人当即连夜将我们送进了医院。
我心头巨震,连忙追问:“后山?那座十八层地狱的大殿呢?”
身边的同事满脸疑惑,眼神诧异,完全听不懂我的话:“什么十八层地狱?后山就是一片空地、几棵老树,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什么大殿。”
我瞬间愣住,浑身冰凉。那场在地宫之中的惊悚经历,每一个细节、每一丝恐惧、每一处景象,都清晰无比地刻在我的脑海里,真实得不像是幻觉。可唯独最后被白光吞噬、如何离开地宫、如何晕倒在后山,我完全没有半点记忆。
没过多久,两个同事陆续醒来,两人全都发着高烧,身体虚弱不已。我急忙询问他们是否记得地狱大殿、被困地宫、诡异人偶的事情,可他们满脸茫然,对此一无所知,那段刻骨铭心的诡异经历,在他们的记忆里彻底一片空白,仿佛从未发生过。
那一刻,我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盛夏登山中暑缺氧,产生了极致的幻觉,所有的惊悚奇遇,都是我的一场臆想。
时隔一年,我心存执念,特意拉着朋友再次重返那座深山古寺。前路依旧泥泞,山顶寺庙依旧清幽肃穆,可当我快步走到后山,眼前依旧是一片空旷的平地,杂草丛生、老树静立,没有大殿、没有地宫、没有十八层地狱,更没有那个被铁链锁住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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