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三姑。三姑听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安抚我,说那老瞎子纯属胡说八道,阿炎从小就在身边长大,眉眼模样、习性脾气都和他父母别无二致,绝对是亲生的孩子,不可能是外地来的。
我向来信任三姑,便彻底放下了这件事,只当是庙会里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可第二天我们再去庙会,特意绕到那个卦摊时,老瞎子早已不见踪影,连摊位都撤得干干净净。
无人求证,无人解惑,这件事便随着庙会的落幕,渐渐被我们搁置在记忆深处。
时光匆匆,一晃我们顺利读完了初中。
升入高中后,阿炎和我表弟一同去了县里的高中就读。
其实当年我的中考分数也完全够得上县里的学校,只是县里分配的是普通班,而留在镇上的高中,我能进师资更好的重点班。
斟酌再三,我选择留在镇上读书,自此和他们有了短暂的地域分隔,但情谊从未变淡。
更有缘分的是,高考过后,我、表弟和阿炎三人考入了同一所大学。
唯一的不同是,我被分在了依山而建的北校区,偏僻安静;
他们两人在热闹繁华的市中心南校区。即便校区相隔,我们依旧常常碰面,一起吃饭、结伴上网、闲聊散心,感情依旧如初。
大二那年,我们三人结伴去往周边县城的一座道观散心。刚走到道观门口,一位摆摊的盲人算命先生忽然开口,径直叫住了我们。
虽然眼瞎,他还是打量片刻,缓缓说道:“你们二人有血脉亲缘,是至亲兄弟。至于你——”
他转头看向阿炎,语气带着几分玄妙,“你本该是从东南方向来的,可身上的气息,却常年扎根西北,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们三人浑身一震,儿时庙会上那位老瞎子的话瞬间涌上心头,时隔十年,一模一样的说法,让原本只当玩笑的我们,再也无法释怀。
一次是偶然,两次便是冥冥之中的预兆,所有的巧合叠在一起,早已不是单纯的凑巧。
阿炎当时满心不解,根本不愿相信。他从小到大生活在咸阳,祖辈世世代代都扎根于此,父母对他更是极尽疼爱,家里虽不富裕,却从未让他受半点委屈,怎么可能是远自东南的外人?
心里的疑虑一旦生根,便再也压不下去。
当天阿炎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对着父母反复追问当年的往事。起初父母百般搪塞、言辞支吾,在阿炎执拗的追问下,藏了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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