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在桑玉还只是个小baby的时候,周兴肆就闹过要桑玉。
要她待在周家,不许一到晚上就消失。
可是周夫人一直告诉他的是,桑玉有自己的家,而且迟早要嫁人,要去给别人生孩子当老婆的。
彼时十来岁的小少爷觉得,自己娶她不就行了。
后来被母亲警告不可以有那种念头,他又闹要桑玉给自己当亲妹妹。
周夫人不是没动过念头,但桑玉有妈妈,她怎么能明着跟人抢女儿,何况当亲妹妹是要迁户口的。
思来想去,又想自己生一个,后来跟周红安没商量出结果,最终不了了之。
现在周夫人要认干女儿,也就是给周兴肆找个干妹妹。
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听后,同时露出惊讶的眼神,看着周夫人。
“不行。”周兴肆板着脸否决。
“不上户口本。”周夫人挑明了说,提醒儿子不涉及往后的财产分割,他大可以安心。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周兴肆扭头瞥一眼身旁女人,“小时候可爱您不认,现在她还有什么?”
桑玉呆坐着,耳朵阵阵轰鸣。
不是因为周兴肆的讽刺,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周阿姨喊自己过来是要说这件事儿。
在桑玉的印象里,周夫人对贫富一直有把尺子,她不会越界,也不会允许周兴肆越界。
可现在她分明在为尺子对面的人费心思,甚至企图拉到跟她同一边去。
“这孩子,怎么尽考虑自己,你想想桑玉现在什么处境,家里有个植物人,丈夫又靠不住。”周夫人满口仁善。
周兴肆深深看母亲一眼,险些认不出。
他更正母亲的话:“她离婚了。”
“离了?”周夫人反应几秒,轻描淡写,“离了也好。”
看花婶端出早餐,周兴肆起身去餐桌:“您不要想一出是一出,这事儿我爸知道会同意吗?您考虑他没有。”
周夫人还没跟周红安讲这个。
“桑玉要是家里背景殷实,可能还被解读成搞小圈子,拉帮结派,可桑玉不是啊,哪儿有什么政治风险?”
周兴肆在餐桌边坐下,远远射一眼还呆若木鸡的桑玉,非常不客气:“没政治风险,那法律风险呢?”
“我都说了不上户口。”
“不是户口的事儿。”周兴肆漫不经心地瞥桑玉,“她要是收受贿赂,爸就是受贿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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