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周夫人认下她,但周兴肆不认,周叔叔又不知道态度。
眼看三天过去了,没有消息,大概也就那样了。
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人无心投了颗石子,桑玉不免心里波荡着,既无法想象被认作干女儿后的生活,也因为突然安静下来感到不平静。
桑玉躺在旧式的木板床上,垫着凉席,硬邦邦,她习惯了睡硬床,睡软的反而身子发麻,不舒坦。
不知道心里在烦躁什么,桑玉坐起身,又打开手机相册看了几眼那张照片。
即便那孩子现在从跟前走过,估计也认不出来了。
她真不是一个好母亲。
怎么就丢了呢。
当年在母亲送走后她就应该以命要挟,让母亲把人找回来的。
可她没那么做……
她听从安排,回到学校上学,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么无情,和他旗鼓相当。
今天轮到桑玉值日,在剧院打扫的时候,束惠偷偷告诉她丫丫最近在跟胡先生闹。
说是跟胡先生准备分手了。
闹是因为胡先生给的分手费,没到八位数,丫丫觉得少了,说他给上一任都过了八位数的。
心里不平衡。
但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了。
好歹跟了胡先生两年,说分就分,这种事儿也让人看得越发明白,那些上流人士对戏子没真心,就是玩玩。
束惠说:“你没看出来吗?这两天丫丫哭戏特别顺,她平时眼泪都是硬挤,这两天真情流露,甚至有点儿收不住。”
桑玉摇头。
她没注意,她关注自己。
她在为周夫人认自己做干女儿的事儿揪心,怕真落到那样的处境中。
所以连丫丫闹分手的事,也是今天才听束惠说,不知真假。
想起几天前杜琴揣测丫丫分了,桑玉顿觉惊骇,琴姐的第六感真准。
她对不起琴姐,周兴肆没回她消息。
可随后,杜琴打来电话告诉她:“解决了,解决了!”
“海关放货了吗?”桑玉问。
“放了放了,我家那个一早收到的消息,已经张罗去了,桑玉你猜谁帮的忙?”杜琴打谜语,语气轻快又开心。
桑玉猜不出,她对圈子里都有哪些人还不熟,至少没杜琴熟悉。
“我猜不到的。”
“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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