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曳。他时不时地乘云离子要发力时就给他来一下寸劲——那寸劲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收,虽不致命,却能让云离子的劲力突然中断,失去平衡。所以每次总是云离子被推开,推歪,踉跄几步,像个醉汉般东倒西歪。
"哎呀!"云离子又一次被弹开,差点撞到身后的木桩,"你这寸劲使得也太刁钻了!"
张三丰笑道:"云兄,你的心太急了。推手如弈棋,须得走一步看三步,你这刚落子便想着吃将,反倒露了破绽。"
当然,这推手本就是张三丰所创,虽然简单,但云离子不是张三丰对手也正常。不过推着推着,云离子也渐渐悟出了些门道。他学着张三丰那般并不急于发力了,双脚微微内扣,重心沉得更低,双臂也不再僵硬直伸,而是微微弯曲,如抱圆球。两人倒也慢悠悠地推搡起来,就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你进一寸,我退一寸;你转半圈,我跟半圈。那场面不像比武,倒像是两个孩童在嬉戏,却又藏着武学至深的道理。
忽然,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
他竟顺着云离子的势一发力,不是推,不是拨,而是"带"!那劲力如丝线牵引,直接把云离子带了过来。云离子只觉自己的力道突然失了方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他就像一阵旋风,瞬间贴近云离子,紧接着贴身一靠!
这一靠,肩为接触点,胯为发力源,足为根基。张三丰的右肩微微一沉,随即向前轻轻一送,那劲力从脚底升起,经腰胯传导,至肩背爆发——竟把云离子给弹了出去!
云离子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本能地想要调整身形,却发现那劲力来得巧妙,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绵长的推送,让他无从借力。他向后飞去,越过两步距离,眼看要摔个结实——
却见他腰肢一拧,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那动作干净利落,虽有些狼狈,却无大碍。他竟高兴得不得了,满脸通红,大呼道:"要的就是这样!"他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老弟,你这贴身靠撞可是跟我学的哈!"他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方才那肩撞,你倒是学得快!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聪明,一点就通!"
飞绥子也看得真切,从青石上站起身来,连拍三下大腿,赞道:"妙!妙!妙!"他大步走到场中,围着张三丰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这推手除了可以推之外还可以牵引呢!"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弧,"只要力量用得恰当了,效果都总会有的!"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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