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
“嗯。”
春杏等了一阵,没等到下文。
“姑娘,你就不急?”
“急什么?”
林昭昭把方子写完,递给秀娘。
“有人看病就看,没人看病就歇着,咱们又不是开酒楼的,还怕没客人上门?”
春杏撇了撇嘴,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了午后,翠屏从外头买菜回来,脸色不太好。
“姑娘,我在菜市碰见个卖菜的嫂子,她说回春堂那边放话了,说咱们育儿堂的药材以次充好,卖得比人家还贵。”
林昭昭搁下笔。
“原话怎么说的?”
翠屏想了想。
“说什么育儿堂打着公益的幌子,进的是最便宜的药,卖的是最贵的价,坑的都是穷苦人家。”
春杏一拍桌子。
“放屁!咱们的药比回春堂便宜一半都不止!”
林昭昭没接这茬。
她把翠屏打发去后头帮忙,自己坐在椅子上想了一阵。
孙郎中的路数她看得明白。
药烧了,证据毁了,转过头来倒打一耙。
先坏你名声,再抢你生意。
这套东西不新鲜,但对付不识字的穷苦百姓,确实管用。
老百姓不看证据,听风就是雨。
你跟他解释药材的成色、价格、进货渠道,他听不懂。
但你跟他说“这家黑心,坑你钱”,他立刻就信了。
林昭昭想到这里,没急着动作。
她叫来春杏。
“你这几天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打听打听回春堂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打听什么?”
“看病的人多不多,收多少钱,开什么方子,进的什么药。”
春杏点头,颠颠地去了。
三天后,春杏带回来一摞消息。
不是她一个人打听的,她拉上了翠屏和春兰,三个人分头跑了城东城南的几条街。
春杏把打听来的事情掰碎了说。
“回春堂这个月的生意好了不少,每天看诊的人比上个月多了快一倍。”
“多的那些人里头,有好几个是以前在咱们这儿看过的。”
“我问了两家,一家是住巷尾的赵婶,她家小孙女出疹子,以前都来咱们这儿,这回去了回春堂。”
“赵婶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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