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皱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大堂。
原本排到门外的求诊队伍散得一干二净,连桌上的茶水都凉透了。
一上午过去,前厅连一个问药的人都没有。
到了午后,城东几家药铺的伙计甚至借故断了育儿堂的熟地和当归。
柜台里的铜钱匣子空空如也,连日常买柴火的铜板都凑不齐。
江婉舟坐在条凳上,双手抓着头发。
“这一招釜底抽薪,真真要把咱们活活饿死在京城。”
“名声臭了,药材断了,连病人都吓跑了,往后还怎么开门。”
春杏蹲在门槛边抹眼泪,手里攥着账本。
“今儿半两银子都没进项,明儿后库的粗米便要见底了。”
门外的锣鼓声早停了。
那面写着假方子的红木牌子,还大喇喇戳在育儿堂斜对面。
太医院的两个小医官换了便袍,坐在茶摊前剥花生。
两双眼睛时不时往这边扫,防贼一样盯着大门。
春杏拿抹布狠命擦着柜台,木板快擦掉一层皮。
“后街张屠户方才绕着咱们门前走,白白多拐了半里路。”
秀娘低着头挑拣药渣,眼圈乌黑。
“城北那家相熟的生药铺子,方才把咱们定好的生姜全退了。”
江婉舟把茶杯往桌上一掔。
“老匹夫这是要绝了咱们的生路,真当京城归他太医院管了。”
林昭昭坐在案前,手里翻着昨夜记下的册子。
指节在丰庆斋三个字上停住。
对方做得极干净,连买通偷方子的人都没留半点痕迹。
可只要点心是吃进肚里的,事情就遮掩不全。
正琢磨着,外头门槛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一只沾着黄泥的小缎鞋试探着探进门槛。
五岁的小公子探头探脑,正是昨日最早被救治的侍郎家哥儿。
后头还跟着都察院佥事家的龙凤胎。
三个娃娃穿戴得齐齐整整,趁着前头大人不注意,竟溜了出来。
小公子手里攥着个咬了半拉的蒸饼,迈着小短腿跑进来。
“昭……昭昭姨!”
孩子舌头还不大利索,口齿却已经能辨得清。
他一把扑在林昭昭膝头上,仰着包子脸。
“肚肚,肚肚不痛了!”
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