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昭昭翻动纸页,头也没抬。
“婉舟,去把前门登记的名册拿来,把这一旬京城报上来的失音小儿全对一遍。”
江婉舟放下茶盏。
“对这个做什么,不都治得差不多了么。”
“对对看,有多少孩子是吃了糕点,却从头到尾没来求医的。”
江婉舟见她神色肃穆,收起玩笑心思,立刻抱出三本厚厚的底册。
两人分坐案几两侧,拿炭笔挨个勾画核对。
前街吃了丰庆斋奶糕的,共有九十四户。
育儿堂接诊了七十八个。
太医院先前胡乱诊治了十二个,后头也全转到了育儿堂。
还剩四户。
林昭昭指尖压在那四个被漏掉的名字上。
城北柳条巷的赵家木匠,城南洗马桩的陈家杂货铺,还有两户是守城兵丁的家眷。
全是寻常布衣百姓。
孩子吃了贡品分发下来的糕点,却无一人登门求药。
“走,去城北。”
林昭昭抓起外袍套在身上。
“让周大牛叫一辆不起眼的平顶乌篷车,莫要声张。”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城北一条阴暗泥泞的小巷里。
赵家木匠的铺面半掩着门,屋里没有刨木头的声响。
林昭昭推门走进去。
一个妇人坐在门槛上缝补旧袄,眼圈通红,面容枯槁。
见有客来,妇人木木地站起来。
“客官要做柜子么,当家的这几天不在,做不了活。”
林昭昭从袖中摸出一小袋碎银,放在粗木桌案上。
“我是育儿堂的女医,听说前几日令郎吃了不干不净的吃食,特来瞧瞧。”
妇人身子剧烈震了一下,手中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
“我儿……我儿不在家。”
林昭昭走近半步。
“送去哪里了?”
妇人嘴唇发颤,忽然抬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哭起来。
“前天夜里,有几个穿青衣的汉子敲门。”
“他们拿了我家男人的欠条,又给了五十两雪花银。”
“说我家宝儿是个有仙缘的,要带去城外道观里给贵人做药童。”
“他们说……说要是敢声张,就把我男人的腿打折。”
江婉舟在后头听得双拳紧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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