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推门进去,把记着七户名姓的纸条放在案头。
“顺天府通判连案底都不肯录。”
“我怀疑带走孩子的青衣人,在前朝后宅都有接应。”
萧玉珩放下手里的朱笔,看了一眼那张纸。
“高崇德流放岭南二十年,单凭他一人,回京办不成这般大的事。”
“你怀疑谁?”
“顺天府推诿,说明通判收了好处,或者上头有人发了话。”
林昭昭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这七个孩子能纳蛊毒而不发病,是万里挑一的身骨。”
“高崇德弄这么大的阵仗,不是为了偷几个小儿卖钱。”
“他是要用这些孩子的血肉经脉,去养更厉害的阴毒邪物。”
萧玉珩站起身,走到门边唤了一声。
“萧德。”
大理寺正萧德悄无声息从回廊外转了进来。
“国公爷有何吩咐?”
“带十二个信得过的亲随,换上常服。”
萧玉珩指着桌上的名单。
“别走官府明账,去查这七户人家近半个月的银钱往来。”
萧德收了名纸,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林昭昭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
“太医院的高振刚被革职,高崇德若是听见风声,极易杀人灭口。”
“他不会走。”
萧玉珩倒了一盏温热的杏仁茶推到她面前。
“筹谋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挑出能用的药引,换做是你,舍得丢下跑路么?”
“他只会藏得更深,抓紧炼他的药。”
林昭昭抿了一口杏仁茶,微苦回甘。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去查案的萧德不到两个时辰便转了回来,手里捏着两张当票和几张私账底根。
“回国公爷,林姑娘,查出来了。”
萧德将票据递上。
“这七户人家,门第全微贱得很,平日里连吃口肉都要盘算。”
“可就在孩子不见的前后三天,七家里头有五家还清了陈年旧债。”
“洗马桩的胡屠户,一口气把欠聚宝钱庄的三百两赌债全结了。”
“甜水井的孙皮匠,在南城置办了一处两进的青砖瓦房。”
“染坊刘家,给老娘换了一口楠木棺材。”
林昭昭翻看着当票。
“银钱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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