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亦在旁高声附和。
“臣等以为,医者当安于本分。”
“林昭昭身为女官,不遵法度,越俎代庖,长此以往,京畿必生大乱。”
“恳请圣上明降谕旨,限制育儿堂接诊权限,非朝廷明令,不得擅接外客。”
龙椅上的皇帝翻看着折子,面容隐在冕旒之后,瞧不出喜怒。
折子上列着三十余位官员的联名画押,言之凿凿,打的全是安定民心的旗号。
半晌,皇帝合上折子,丢在御案边沿。
“准奏。”
“传旨,育儿堂即刻闭门休整,非持官牒者,不得擅入。”
“所有在堂患童,诊毕即归,毋得滞留聚众。”
旨意刚从内阁拟出,消息便顺着宫墙飞快传到了定国公府。
萧玉珩派来的亲随跨进育儿堂大门时,前堂刚收了三具空药罐。
亲随压低声音,在林昭昭耳边飞快道明了朝堂上的变故。
“国公爷让小的知会姑娘,传旨的差役已过了承天门。”
“至多半个时辰,顺天府便会带人来封门贴条,收回接诊的竹牌。”
江婉舟手里的药杵啪嗒掉在桌案上,险些砸翻了研钵。
“限制接诊?这跟封了咱们的铺子有何分别!”
春杏气得挽起袖子,满脸通红。
“这帮官老爷黑了心肝,咱们前脚救了他们家骨肉,后脚就递折子害人!”
林昭昭站在长桌前,神色未见半点惊慌。
对方动作这般快,甚至不惜动用数名朝廷重臣联名上奏。
这正说明那处藏匿药引的地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他们怕了,生怕她顺藤摸瓜找过去。
“大牛,把前门两侧的木板全卸下来。”
林昭昭解开发髻上的素银簪子,重新将长发挽紧。
“春杏,拿铜锣去街口敲三下。”
“告诉巷子里的街坊,凡是服过玉酥雪花糕、未曾开口的娃娃,立刻抱进来。”
周大牛愣了一下。
“姑娘,官差马上就到门前了,咱们还接?”
“圣旨还没进门,我便还是正五品的尚药局掌药。”
林昭昭抓起一卷干净的细白布,语调极快。
“抓紧这半个时辰,能看一个是一个。”
周大牛咬咬牙,抓起门后的铜锣就往外冲。
不过片刻功夫,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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