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铺子拿得不对，大可以递帖子到总行去告。只怕你带着这几个人，连该把帖子交给谁都不知道。”
他提起总行的时候，冯执事才低头看了眼车板上的文书。那枚百宗联盟的印他认得，曹掌柜说的旧账，他却没亲手验过。偏偏门口还站着几个相熟的掌柜，此刻若打开匣子查契，查出什么来，他今日这趟就不好收场了。
“既然两边各有说法，就别在巷子里争了。曹兄也随我走一趟，到堂上再验。”
他对曹掌柜还肯说个“请”字，回头却直接吩咐手下：“先把拦车的带走。车夫赶车，别堵着门。”
年轻修士抖开缚灵索，套住了赵铁柱一只手腕。赵铁柱肩膀一沉，脚下的石板便响了一声。他没动手，只朝周云曦看过来，等她一句话。
曹掌柜已经抱着木匣跟上冯执事。人他要带走，货他也没打算留下，经过车夫身边，还伸手拍了拍车板，示意对方跟紧。
周云曦看着他往门口走，忽然想起自己刚下飞舟时抽到的那张卡。
原来这话也得挑人说。渡劫天雷想走，她当然巴不得它赶紧走。可眼前这几位，一个亲自派人请执法修士来查货，一个领了差事来断是非，连匣盖都没掀，就想把她的人和东西一道带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周云曦激活了卡牌，语气平平地说：“来都来了。”
冯执事已经走到了门槛前。他一只手拨开围在门外的街坊，叫他们让路，脚却没能跟着迈出去。曹掌柜走在他身后，险些撞上他的后背，扶住门框想从旁边挤过去，抬起的脚也落回了院里。
“冯兄？”
冯执事没有答。他退后两步，放出神识，将脚下三尺来回探了个遍。门边只有铺子原有的阵纹，此刻阵门大开，连那两个看热闹的街坊都能自在进出。他伸手越过门槛，摸得到外头的石墙，可他自己就是出不去。
曹掌柜拧过头：“人呢？前头走不了，不会走正门？”
两个执法修士带着赵铁柱穿过小厅。没一会儿，正铺那边传来木凳翻倒的动静。方才拿索套人的年轻修士又走了回来，这回没顾得上赵铁柱，先凑到冯执事身旁，低声说：“正门也出不去。师兄，我连墙头都试过了。”
何掌柜离得近，听完这句，又看了眼从头到尾站在车旁的周云曦。他方才一直留意着她，没见她取阵盘，也没见她往门上贴符，怎么连隔着两间屋子的正门也让她封住了？
“老何，这位当真只是三流宗门的长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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