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的右手捂住胸膛,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
而陈涛,张开双臂对着我傻笑。
最让我感动的是萧鹏飞,他朝着我走来,双手大拇指竖起来,在靠近我的那一刻,突然说:“尼玛的诚哥,昨晚我们四个人说了是兄弟一辈子,你现在就想抛弃我们啦?”
尼玛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曾经无数次对自己说不能哭,可就是这三人,让我忍不住哭。
“我……”我激动得无法接话,陈涛也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物品,还不忘从身后一脚将我踹进了病房里。
陈涛装作恶狠狠的样子,把我拉到病床上坐下,他瞪着眼说:“搞清楚搞清楚,昨晚我们四个说的可是从今往后不离不弃,你怎么能跑呢?”
我当时马上就抽咽着,有种泣不成声的感觉,咬着牙说:“你们……你们不怪我阴险?你们不怨我骗你们?”
“哈哈……”萧鹏飞大笑,说道:“你这样做,还不是因为觉得俺高大上,想和我做好兄弟啊,我怪你个毛线。”
病床上的甄浩云也朝我点点头,笑着说:“萧鹏飞说得对,诚哥你能在第一时间把一切都说出来,我肯定是不会怨你的,谁叫我们已经是兄弟?兄弟,一辈子!”
糙!
我捂住脸,就那么很不争气地感动得浑身打颤,以为他们必定恨我怨我,结果呢?
他们仨没有一个人怪我,而是口口声声都在说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那会儿,我的泪水沿着指缝止不住地往外流。
而那三个家伙,却几乎异口同声地对我喊:“哭你妹啊,傻逼!”
哈哈,接下来,我们四个都笑了,是的,我是傻逼,我傻得只剩下了兄弟。
正笑着,萧鹏飞抬胳膊去抹脸,病号服袖口顺着小臂滑下来,我一眼瞥见他整条胳膊青紫交加,肘弯那儿还裂着道血口子,结的痂又厚又黑。
"你这手咋回事?" 我一下坐直了。
萧鹏飞快把袖子扯下去,咧嘴装没事:"磕的,旧伤。"
"磕个屁。" 陈涛在旁边嗤笑,"前几天那场地下拳,他被人一肘子抡在木桩子上,胳膊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他还瞒着他姐,跟个没事人一样。"
萧鹏飞瞪眼:"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甄浩云没吭声,翻身下了床,从床头柜底下摸出一双布鞋搁我被窝边,针脚纳得密密麻麻,鞋口还绣了个歪歪扭扭的 "安" 字。
"我奶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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