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死，爬起来还想跑。
李强追上去补了第二刀。这回扎的是后脖子。匕首没柄而入，幼崽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大刘那边也把母蜥解决了。
猴子瘸着腿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幼崽尸体，又看了看李强。然后他用一种李强从没听过的认真语气说：“娃儿，你刚才那一刀，手没抖。”
“嗯。”
“好。”猴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十五趟。
那天活简单——清理一片铁棘树丛，为基地的巡逻队开辟视野通道。李强负责拿砍刀砍树，王奎他们负责警戒。活干了半天，铁棘树丛清了一大片，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王奎喊了声“歇了”。
几个人坐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吃干粮。猴子从兜里掏出来一小包辣椒面撒在杂粮饼上，辣得大刘直骂娘。小六靠在树桩上闭着眼，不知道睡没睡着。李强蹲在边上，一边啃饼一边拿磨刀石磨匕首。刀刃在石头上“滋滋”响，阳光底下泛着冷光。
王奎喝了一口水，把水壶丢给李强。李强接住灌了一口，又丢回去。
“哎，新来的。”王奎忽然开口。
“嗯？”
“你叫啥来着？”
李强愣了一下。跟队半个多月了，王奎从来没问过他名字——一直“新来的”“那个谁”“小子”地叫。
“李强。”
“李强，”王奎点了一支烟，吐出一个烟圈，“你之前在D区干啥的？”
“复习。练功。”
“考过几次？”
“两次。”
王奎沉默了一会儿，烟在指间慢慢烧。他脸上的那道疤在树影里显得不那么狰狞了，反而像一条沉默的河。
“两次没考上，”他说，“还练？”
“嗯。”
“为啥？”
李强想了想。这个问题赵刚问过他，孙婶问过他，连张大娘都问过他。他从来没认真回答过。
“因为不练就更考不上。”
王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在石头上摁灭了，往地上一丢。
“还行，”他说，“不是纯废物。”
猴子在旁边大声咳嗽。
李强低着头继续磨匕首。刃口在石头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影子拉得很长。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心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
那个火苗，好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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