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都没到。丹田里的溪流在转,经脉壁在药余和气血固本丸的浸润下厚了三倍不止,拳面上的冰晶比白银初期的还密实,但他没有境界。没有境界就没有气血威压,没有气血威压就打不出白银武者的爆发力。他现在的实力,在普通人里算拔尖,但在那些白银中期的考生面前,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你还有半个月。”老古说,“三颗破境丹,一颗觉醒丹。觉醒丹帮你冲开经脉瓶颈,破境丹帮你稳境界。两个一起用,半个月之内能冲到青铜巅峰。但前十名要白银中期——”
“我知道。”
老古看了他两秒。“你知道就好。还有一件事——你要弄到觉醒丹。周老抠那边进不来药材,炼不出。姜云那边可能还有门路,但云家盯得紧。你自己想办法。”
他转身走了。灰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尘土,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李强把油纸包揣进怀里,往家走。路过操场的时候他往铁柱子那边看了一眼。孙武者已经走了,操场上空荡荡的,两根铁柱子并排立在月光底下,柱身上的拳印泛着幽蓝。他站在操场边上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紫云坊二楼,赵伟的包厢里。
赵伟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瓶酒和三个杯子。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瘦长脸,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手指头又细又长,指甲修得很干净。他坐在沙发上,腰板挺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斯斯文文的,像个教书先生。
云少派来的管事。姓吴,叫吴文远,在云家管了十几年的账,是云飞杰手下最得用的几个人之一。
赵伟给吴文远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碰了一下。“吴管事,云少那边怎么说?”
吴文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云少说了,李强这个事,要从根上解决。他现在在东门看不成摊了,在西市搬货,一天五个点。搬一个月也就一百五十点。不够买一颗觉醒丹。”
赵伟嘴角弯了弯。“觉醒丹多少钱一颗?”
“黑市上现在涨到一百五十点了。周老抠那边进不来药材,市面上觉醒丹缺货,价钱翻了一倍。”吴文远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云少的意思是,让李强找不到活。只要他没活干,就没钱买觉醒丹。没有觉醒丹,他那个体质冲不开经脉瓶颈,考不进前十名。考不进前十名,推荐名额就拿不到。拿不到推荐名额,重点武院就进不去。”
赵伟举起酒杯。“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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