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撤，右拳收在腰间，然后整个人像一头豹子一样弹起。那一拳带着沉甸甸的气血之力，拳风刮得李强的刘海往后倒。李强没有躲，他右脚蹬地，右拳迎着孙昆的拳头砸上去。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闷响。李强的冰晶在接触的瞬间碎了一半，整条右臂被震得往后弹，肩膀被带得往后一拧，脚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沟。他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林薇，才勉强站住。
孙昆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的拳面。手背上有一小块皮肤泛了白，跟周围的小麦色不一样。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李强的拳头。“有点意思。再来。”
第二招。孙昆换了左拳，比第一拳更快更沉。李强这回没硬接，他侧身往右闪，同时把全身的寒气往左臂上催，左拳从侧面砸向孙昆的肋下。但孙昆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拳头擦过李强胸口的时候手腕一翻，拳变掌，掌沿往下一削，正削在李强的左肩上。那一掌的力道像一把钝刀砍下来，李强的左肩往下一沉，整个人被拍得蹲了半截，膝盖差点跪在地上。左肩的骨头发出“咯”的一声，疼得他眼前一黑。
“李强！”林薇从后面冲上来，被孙昆身后的一个汉子拦住了。
孙昆退了一步，看着蹲在地上的李强。“你左肩骨头裂了。第三招还接不接？”
李强抬起头。他的额角有汗，嘴角有血，但眼睛里没有退缩的意思。他慢慢站起来，把右拳攥紧了。拳面上的冰晶已经碎了，但指尖的凉意还在，丹田里的溪流还在转。
“接。”
孙昆没说话。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冲上来，一脚踹在李强的胸口上。那一脚比前两拳加起来都重，李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兽骨堆上，骨头架子塌了一片。他趴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胸口疼得喘不上气来。
孙昆收回脚，低头看着他。“行了。云少让我试你，我试过了。你那个冰片子有点意思，但底子太薄。再练三年吧。”
他转过身，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一个小纸包，巴掌大小，包得方方正正的。他走到林薇面前，把纸包递过去。
林薇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脱毛膏。”孙昆的声音不高，只有林薇能听到，“钱管事让我带给你的。云少那边说了——你若是想清楚了，就用它脱毛，里面什么也别穿，去云梦阁上班。那里的客人不喜欢带毛的。”
林薇的脸一下子又红又白，觉得那纸包里的东西有些发烫。
李强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兽骨堆想爬起来，但胸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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