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日夜不停的给本官盯紧陈家!”
“不管是清河村的田产来历、修水车的银钱账目,还是他们每日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全都给本官一寸一寸的挖出来,只要抓到半点把柄,或是寻着落单的空子,立刻下死手,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江州城!”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定叫他们插翅难飞!”
护院头领领了密令,转身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房。
这头贡院里。
沈按察使正端坐在书案后,脸色冷硬。
桌案上摆着厚厚一摞卷宗。
最上面是程守正刚刚派人送来的请罪自辩折子与管家程福的画押供状,底下则是贡院差役李四与生员吴奎的口供,以及同知府兑付银票的存根底册。
书房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师爷端着一碗参茶走进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书,小声叹道。
“大人,这程守正也是够狠的,转头就把跟了自己二十年的老管家绑来顶罪,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咱们查过底细,他如今把女儿许给平阳侯世子做侧室,算是彻底攀上了平阳侯府和二皇子这边的势力,他既然主动交人认了治家不严的错,背后又有这等靠山,咱们是不是……见好就收?”
沈按察使端起参茶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师爷,眼神锐利。
“见好就收?他程守正以为攀上平阳侯府的门楣,推出个替死鬼管家,就能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他把参茶重重顿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大旱之年,赤地千里,陈清书一介寒门廪生,尚且知道献水车、掏暗渠、冒死入疫区救活数千流民!”
“他程守正身为江州同知,非但不思牧民救灾,反而纵女囤粮居奇!”
“如今更是仗着攀附平阳侯府,自恃有了勋贵靠山,便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秋闱贡院,企图毁掉一个经世致用的栋梁之才!”
“他以为有赵如风在京城替他撑腰,本官就不敢动他?本官今日偏要将他一军,连同他背后的靠山一起掀个底朝天!”
师爷被这股凌厉气势震的心头一颤,连忙低头作揖。
“大人说的是,只是若寻常参奏,只怕到了吏部和都察院,会被平阳侯府的人压下来……”
沈按察使冷笑一声,走回书案后,挽起官袍的袖口,亲自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研墨。
“他程守正想用管家割席脱罪,本官就顺着他的折子,把这盘棋下到御前去!”
浓墨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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