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别哭,儿子让您跟冬儿受苦了。”
院门外头铜锣声震天响,三个报录差役大步跨过门槛。
领头的差役拉开大红喜报,高声唱诵。
“捷报!贵府相公陈清书,高中江州乡试第一名解元!”
“京报连登黄甲!”
两张大红喜报直接糊在了二房的青砖院门上。
陈守山带着全村老少全涌进院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直接响彻全村。
“恭喜二嫂!贺喜清书侄儿啊!”
“咱们清河村几百年都没出过解元老爷了!”
程安安抿嘴一笑,转头看向旁边的陈冬儿。
“冬儿,你去西屋取三贯铜钱,再拿三包红糖给差爷封赏!”
陈冬儿红着眼眶大声应了,迈着短腿飞快跑进屋。
没多大会,三个差役接了铜钱和红糖,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院门外头,全村族人把道挤的水泄不通。
从前跟着王氏嚼舌根的几个妇人,这会儿全缩着脖子死命往后躲。
刘婶子挎着一篮子鸡蛋,硬挤到最前头,满脸堆着笑。
“哎呦,我早就说清书是个有大出息的文曲星!”
“二嫂,这是我家母鸡刚下的十个蛋,给解元老爷补身子!”
旁边的陈大牛也扛着半袋新收的红薯干凑了过来。
“清书兄弟,这红薯干甜的很,你留着磨粉吃!”
村民全往院子里塞喜钱、送山货,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顾氏擦着眼泪,腰杆挺的笔直,挨个应承乡亲的道贺。
程安安斜倚在门框上,盯着一身青袍的陈清书。
她心里头早就把账算的明明白白。
中举人,还是头名解元,这就算跨进了士绅的门槛。
从今往后,二房名下的田产全免了钱粮赋税,全家都免杂役。
陈清书见了知县都能平起平坐,见官直接不用跪。
清河村后山的连环翻车、三十条暗渠,还有西坡几百亩沙地。
全都套上了解元老爷的护身符。
往后县衙里的胥吏和十里八乡的地痞,谁还敢来伸爪子,直接拿名帖送官法办。
正热闹的时候,村口传过来一阵马车轱辘声。
沈如霜带着俩护卫,提着红漆礼盒快步进了院子。
“安安姐!陈公子!大喜啊!”
程安安迎上前,接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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